路过。
这是科马罗夫斯基,康斯坦丁大公的副官,他到了这里,也就说明康斯坦丁大公应该快要到达了。
也就是说,后续跟进的近卫军也要到达意大利战场,俄军的兵力又得到了增强。
只是康斯坦丁大公,一向也比较鲁莽。
“米沙,你在那里干什么?”
“上午好,西尔维娅,您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邀请您去参加一个沙龙,是为进驻这里的联军军官召开的,当然了,我也知道你们很快就要去追击法国人”
这姑娘虽然说的话在绕弯,但是意思也很直白,毕竟俄军要出去,她又要这样,显然还是有些想法的。
昨天索洛维约夫还担心她要怎样,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就放松了警惕。
这姑娘手上拿着女式折扇,顶在马车的边上,也邀请索洛维约夫上来,她内心得意,这个小上尉看样子是上钩了。只要在沙龙上略施小计,想必他也不得不展示绅士风度,要再度送她回家,这还是要抓紧的,小上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索洛维约夫是没想到这一层,但是在彼得堡听过了波将金亲王和外甥女们的故事以后,他就感觉到欧洲这些国家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尤其是在俄国、法国、西班牙和意大利这些地方,心理准备他还是有的。
而沙龙当中,主要还是些年轻军官,尤其是那些喜欢吹嘘自己的奥地利骑兵,他们升官有点困难,因为奥地利的老头子冗官太多了,晋升个上尉到30岁可能都是快的,所以要在社交场合上多多表现。
只是这些家伙,索洛维约夫一眼就看出他们,是那些梅拉斯行军纵队里的奥地利骑兵,虽然梅拉斯将军本人还很有本领,苏沃洛夫元帅对他也很尊重,但是之前打的战斗,多数都是克赖将军这个64岁的老同志和他手下的老军官们在扛着,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什么表现的机会。
在这里吹嘘自己的战绩,索洛维约夫就觉得好笑。
不过他也不想说什么,在场的俄军军官并不多,看样子本地的女眷邀请来的军官,还是以这些奥地利人为主。
“西尔维娅,您觉得怎么样?就这些奥地利人?”
“他们要是真有说的这么厉害,怎么会被法国人给打跑了,那些法国人在这里举办沙龙的时候,吹的更厉害。不行,我有些不舒服,请您送我回家。”
嗯,这个伪装的很像,搞的索洛维约夫真的以为她是周期性的疼痛,也就扶着她出来,要回到住处去。
在夜间没有注意到的,就是她家住的地方在半山腰上,还有一处城堡。
那里是维斯康蒂家族目前还拥有的城堡之一,居然还派人在那里看守。
这姑娘虽然父亲只是个普通领主,但是这家业还是有些规模的。到她家里能够看到有盾牌、盔甲、米兰维斯康蒂家标志性的徽章。
不过不要跟撒丁岛和比萨的维斯康蒂混淆,那一家族的标志是黑色公鸡。
看到这个标志,索洛维约夫总是能够联想到古希腊的医神,因为救活了太多人让冥王哈得斯业务量大幅减少,然后他就求自己弟弟把医生用雷给劈死了然后宙斯就后悔了,这是殡葬部门和卫生部门之间的矛盾导致的问题,但哈得斯显然不知道人总是会死的,他的业务总量会随着人口增加,以后迎来一波红利的。
西尔维娅这个丫头要知道了他怎么想的,大概也要笑得肚子疼。她现在还在装作身体不适的样子,到了这个位置上,她趁机给仆人去使了个眼色。
这一招“关门打狼”,确实还是有点内容在里面的,未来在战场上,从来就没人能够抓住索洛维约夫,她这样就已经得手了。
至于把她扶到床上的时候,西尔维娅的演技倒也不错,直接装起了晕倒。
索洛维约夫倒是没慌,他先摸摸西尔维娅的脉搏,又试了试呼吸和颈部的情况。
都很正常,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摇她的胳膊的时候,西尔维娅突然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个倒是搞的猝不及防。
大意了,没有闪的情况下,就被这个姑娘给制住了。
“西尔维娅,伱想要干什么?”
“你要知道,钓个年轻又老实的军官回来不容易,michele,我又不是要把你送给法国人。”
michele倒是他这个名字在意大利语里的写法,这姑娘脱离了乖巧的样子,倒是透出来一种罗马“土产”母狼一般的表情,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索洛维约夫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西尔维娅,我想你应该,喂,这就直接要掷弹兵直接攻击城墙么?”
他说的倒是很明确,掷弹兵攻击城墙,跟骑兵直接冲击方阵一样,都是来硬的。
“就是掷弹兵攻击城墙,要是换成你的话,那就是骠骑兵直接冲击方阵了。你且放心,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没啥经验,我也是头一次,咱们两个,在这方面都是新兵,没什么经验,你可要好好的‘掩护’我啊!”
这丫头除了诈病以外,别的地方倒是很对他的口味,甚至军事理论理解的还很深刻,不过用歪了地方。只是可惜这样下来,也不过是在意大利的匆匆过客,他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