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两个,还顺道弄来了五匹马,这种小赚一笔的遭遇战,要不是他们不讲武德,火力已经超过了当时的标配,也不会打法国这些轻骑兵一个猝不及防的。
打死的这两个家伙,索洛维约夫倒是告诉了附近的村民,要他们找到尸体,挖个坑就给埋了,至于法国兵身上的财物,反正他摸走的也是这些人身上的文件和地图,个人物品是不动的。
而当地人会怎么办,他就不知道了,现在要紧的是赶路。
通过这三个法国骑兵,索洛维约夫也知道,他们距离奥军在维罗纳附近的驻地已经不远了,等到了黄昏时分,带着俘虏也能够进驻克赖将军的营地。
而到了维罗纳东面奥军营地的时候,也能够看到这里有大量的伤兵,还有在外面挖坑处理尸体的。“上尉,看样子跟法国佬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仗啊!”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敌人应该也被消耗了不少。”
来见克赖将军,索洛维约夫也不太担心,毕竟他有苏沃洛夫和韦罗瑟的亲笔信,而且还带着任务来的。
“上尉,你这运气可真好,我们之前派出的斥候总是被法国人袭击,甚至跟元帅阁下和梅拉斯将军的联系都不是很通畅。而你呢,还打死了两个,抓了三个俘虏,只伤了一个人,你这都是上帝保佑了!”
“可是上帝也不能管对方的子弹打的准不准,您这里有备用的帽子么,我的脑袋,戴帽子应该是标准码的。”
“还真的有,上尉”
克赖也发现,来的这个上尉,确实年轻的过了头,他快30岁才当上了掷弹兵的连长,这小子怕是还不到20岁。
俄国那边都是这种奶味没褪干净的小家伙来当军官么?
别的地方不说,在近卫军里面,确实也有不少,克赖将军这点估计的,也不算跑偏。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索洛维约夫的表现是真的很出色。
拿来了帽子以后,克赖将军也要问一问苏沃洛夫元帅那边的情况。
“目前我军的两个纵队,都正在休整,明天早上会继续出发,向维罗纳强行军,按照此前两天行军速度计算,将在4月7日到达这里。”
“那我也只能说,法国佬就会在这几天发起进攻。你们来到这里也不要着急回去,我会另外派出两队信使去找到元帅阁下的。”
“将军,您是要我们留在这里观战么?”
“是的,上尉,看看法国人的表现到底怎么样。舍雷尔将军可能是在陆军部长的办公室里坐久了,在连续两次进攻受挫以后,就应该把他的4万军队都向后撤退,而不是在这里。”
“要是他们也跑去曼图亚要塞,那么奥地利军队就有机会洗刷过去的耻辱了。”
“正是这样,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上尉,你先到帐篷里去休息,我们这里虽然是前线,但是能招待你们这些小军官的胃,可以来一些意大利菜!”
可别说,这帮奥地利老爷,在前方吃的倒也不错,也是意大利的物产丰富,在农业上讲是个很富庶的地方,甚至当地人还能做出来披萨和千层面,甚至还有熏鱼、火腿和奶酪
“将军阁下,在前线还能有这些好东西。”
“是啊,可惜我都64岁了,最近有两颗牙已经开始松了,没那个福气像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能享受到美食的快乐。我是很佩服你们的老元帅和我们的梅拉斯将军,两个人加起来都140岁了,还能够这样活跃,也不知道我到了70岁的时候,能不能像是他们这样。”
注:克赖将军活了岁,于1804年去世。
他自己也没法享受这些美食,只是来了一些鲜美的鱼汤,还有一杯匈牙利甜酒。
“将军阁下,您怎么看对法国人的联合作战?”
“这样也简单,元帅阁下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们奥地利的士兵人数更多,可以用来拖住法军,他们这几个师里面,还有那个波拿巴将军率领,进入意大利的部队。”
“是您上次来信的时候,提到的塞律里埃师吧?不过波拿巴将军率领他当初指挥的主要将官,都在埃及和叙利亚,除此以外还有些人在别的战场,比如说马塞纳将军,此人似乎在瑞士战场活动。”
“就是这支部队,我们也想击败他们,并且夺取军旗。不过以现有的兵力,对付法国人,似乎还有所不足。”
“4万对4万的话,我们最好还是打赢。”
“是的,最好是打赢,不过我们现在想要做的,是拖住法国人。需要等待后续的几个行军纵队到达战场,要是在优势情况下,抓住敌人的主力,这样就能够取得全胜。”
设想很好,不过克赖将军的行动比较迟缓,而且他最后决定要进行会战,也是要等待法国人的行动。
当然,索洛维约夫看到奥军的部署,本能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将军阁下,我想法国人比较大的优势,应该在于他们的炮兵,法国佬自己不生产大炮,但是在交战当中,缴获了不少很抱歉,我采用了这种说法。”
“不要紧,你接着说,在这里可以畅所欲言,帐篷里只有我的随员和勤务兵。”
“将军阁下,我想法国人在火炮数量上可能有些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