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掉头逃跑,去设法和马塞纳的军团汇合。
克赖将军虽然表现一般,但是对于奥军来说,只要能够守住现有的阵地,保证双方在维罗纳河一线对峙,等待后续的俄奥联军兵力到达,他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把整个战线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奥军纵队,一部分又是俄军纵队,现在我们采用的是一种腓特烈大王的典型策略,如果法国人想要在这一线还守住阵地,那么他们也就只有向西退却,依托这些河流来进行防御。你记一下,要以快速的突破,从两翼完成包抄,如果敌人选择不退却,我们就把他们给消灭!然后,就是在明齐奥河,如法炮制.你来看,这样怎么样?”
他居然在跟一个上尉,和几个低级军官来进行讨论,显然也是想让他们模仿一下法军将领的思路。“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选择暂时的避战策略,采用典型的费边战术,把部队向西撤退,拉长联军的补给线,然后在机动中,选择等待南意大利军团麦克唐纳的支援,而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最后在这里,想办法将两个军团汇合,然后对苏沃洛夫元帅的某一个支点进行打击,后者两军合并来寻求会战!”
“这个想法还是不错的,如果法国人这么干了,那么对我们来说,就需要快速的集结兵力,在这里和这里。但是,这也要看敌人的动作。”
“敌人不会那么傻瓜的,在兵力劣势,而我军已经开始集结兵力的情况下,还要在这里抢攻吧?”
另外一位年轻的副官说道,他也看到了问题所在。
“在维罗纳不能取胜,就应该考虑到,把两军汇合起来,想办法择机再战,总归是不能放我们到普罗旺斯的啊!”
“米海尔,你刚才说的情况下,准备来怎么战斗呢?”
“法军的骑兵力量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率先在战线上选择一点,对联军进行打击,就像是我们俄国人,从来都喜欢用哥萨克和骠骑兵来进行袭扰一样。”
“这是你们习惯的战法,如果法国人这么干的话,他们的轻骑兵就要主动的担任眼睛,对我们的后方进行骚扰。”
可能是索洛维约夫的思路还没整理出来,如果他是法军的话,可能会集中3个旅的兵力,在侦察确实的情况下,攻击落单的俄军单位,从威尼斯这一带一直到都灵,这一段还是有些距离的。
部分意大利人多少对于法国可能还更支持一些,他们在法军进来以后获得了一些好处,而且还建立了一堆“共和国”,他们给法国人通风报信,这也是难免的。有不少人还是另外一种情况,他们反对法国也反对奥地利,连黑手党这么个组织,初期都有反对在西西里的法国人的意思,这是几百年前。
而另外一部分在北意大利被法国占领期间受到利益损害的人,显然也是俄奥军队争取的对象。
北意大利的情况,就是在战场取胜的时候,还要争取民心,搞的好像是全世界封建主们联合起来一样。
互相插眼的话,法国人可能还有点优势。
就在当天晚上,苏沃洛夫的司令部开拔的时候,一队哥萨克骑兵就已经遭遇了法军派出的侦察骑兵,双方发生了短暂的交火,但是还没等拼刀,这些法国人就给跑了。
哥萨克骑兵的小队长卡尔波夫,在追了一阵以后,并没有能够追上。
回来以后,他就开始用一串俄罗斯的国骂来痛骂那些法国人。
“苏卡不列,这些法国佬,跑的可真快。”
“您获得了什么情报没有?”
“只知道是法国佬的一个猎骑兵团的侦察兵,打死了他们两个,我们伤了几个弟兄。”
“有什么有用的情报么?”
“尸体都给扛回来了,你来看吧,上尉,我们搜过以后,只有那么一张地图,看起来是法国佬的宿营部署图。”
这样在战线后面和法国人遭遇,也不排除对方是撒出骑兵来侦察,或者就是进行袭击活动。
但地图给缴获了以后,至少可以说明法国人的动作还比较迟缓,他们在维罗纳的会战没有得手以后,又决定再来打一仗,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总给人一种输红了眼想先解决问题的态度。
要是他们现在还是不跑,等到后续俄军到达,怕是要直接给干崩盘了。
也就是奥军和法军对峙的战场,距离进入意大利的两路俄军距离还比较远,要不然这里真崩盘了,连往南意大利去,把那不勒斯王国的王室都给赶到了西西里岛上去的麦克唐纳,他的后路都要给掐断了。
俄军的行进动作很快,在梅拉斯和苏沃洛夫确定了指挥次序以后,几个火枪团都已经加快了进军速度,考虑到路上这个糟糕的路况,也因为奥地利地方的官府实在是跟不上他们这个速度——就是筹备了物资,俄军这边跑的太快,他们就地补给也都跟不上。
还是韦罗瑟在考虑到后勤问题以后,一方面给克赖去信,希望自己原来的司令官能够在前方的城镇预留出来仓库,然后后方军团到达明齐奥河沿岸以后,就地利用这些仓库建立一线的补给;另一方面给沿路的奥地利官员发出信函,要他们按照计划给进行运输,甚至也包括给俄军士兵的皮靴问题,要大一点的,全都打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