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担任司令期间财务不清楚的12万卢布和部分债务,现在他还是需要这位老帅的才智。
不过考虑到老元帅的身体状况,他从春天去了加特契纳以及一次在彼得堡和沙皇本人的见面以后,身体就差了不少,在8月份还气色不错,但是9月份就开始生病,甚至感觉到一侧身体有些麻木,这都是年老以后各种疾病找上来的前兆,甚至苏沃洛夫一度萌发了去诺夫哥罗德的修道院里住下的想法,不过最后也没有实现。
在保罗给他的信件当中,他就已经嗅出来了味道,甚至还给在特维尔老家祖宅的堂弟写信,要他们这一分支的贵族子弟,要响应沙皇的号召,投身军旅当中。
修道院,他是去不得了。
“老爷,给卡辛斯基老家的信,已经发出去了。”
“我知道,普罗沙,你去休息吧,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要是明天早上鸡叫的时候,我没准时起来,你可要把我给拽起来,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总是要会会那些法国佬的。”
心理准备,他还是做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