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国公开给她打抱不平的,从她嫁到俄国一直到去世在归途中,已知的可能也就普希金写了首诗刊登在报纸上表示同情。
而且给他机会,他现在也没那个胆子,不给扔进彼得堡附近的沼泽里去就是谢天谢地了。
而她和那位萨克森公主,真的算是一对倒霉的妯娌,一个是被恶婆婆各种无过错打击和到处压制,另外一个更糟糕,都快演变成“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了。
至少亚历山大这人,别的不说,一个是长得帅,一个他想要讨好哪位女士,也包括自己的媳妇,嘴上还是很甜的。
现在埃琳娜要宣布规则,大概是一种女孩子们在扮演“国王”,各自要选择出发的位置,然后通过摇骰子的方式,来决定先后顺序,各自把那些水彩画片上摆上属于自己的标识。
额,埃琳娜啊,要是有了瑞典蠢驴的“填色游戏”,你可能会喜欢的,不过那是200多年以后。
至于作为裁判和“顾问”,这三位军官先生,还要帮助她们把各自的兵模都给摆在图上,可能也只是有人突发奇想,或者她们大概是看到了真人国际象棋表演以后被激发的灵感也说不定。
索洛维约夫怕什么就来什么,亚历山德拉怀里抱着叶卡捷琳娜,她们两个是一组,玛丽亚和埃琳娜各自挑了一位近卫军军官做助手。
殿下,可不带这么玩的,你这是在搞恶作剧还是想要了我的命?——索洛维约夫这样想到。
不过,太子妃在玩游戏的时候,可以说是运气爆棚。
“啊,我抽到的是俄国,而且有20万军队,和一个.发明家先生。”
“很乐意为您效劳,殿下,可是我那些玩意儿,是不能用在这里的。”
也包括因为给叫到宫里来,不能坐在家里好好考虑问题,而搁置的一堆计划,比如他一直需要的二十箱手榴弹。
不过太子妃呢,她起手三个骰子就是556,然后对准了扮演“苏丹娜”的玛利亚和她之间的一块地。亚历山德拉和叶卡捷琳娜是英国,而埃琳娜是奥地利。
“monsieur,请您在布加勒斯特放上一个骑兵。”索洛维约夫从铺在地图上的一堆卡片当中,找到了布加勒斯特。不过看到了这里,他倒是想到了,罗马尼亚的石油,因为距离地表很浅,那里的车夫已经会使用天然的石油来当润滑油了。
或许拿来当燃烧瓶的原料还不错,再说高加索那边,巴库的油田直接就开始往外冒沥青了,也属于一个浅表的位置。提前搞个燃烧瓶出来,不过不要有愚蠢的士兵把自己给点着了。
以后那个地方,会有诺贝尔家的人来开采。
又是瑞典人,索洛维约夫的脑子里现在已经到处都是蠢驴,都够做多少副驴三件的了?
而玛利亚呢,她是下一个开始的,随即她就宣布占领了多瑙河的对岸,看样子是要跟嫂子来针锋相对的样子。
实际上,倒变成了一种掷骰子的游戏,反正点数大的获胜。
然而,她们毕竟还是“过家家”一般,玩了一会儿,居然都没有人去占领波兰,而是各自选择些地方插旗,弄了半天,谁也不愿意先挑起战争。
毕竟都是姐妹,用来打发时间的玩闹,也就这样各自占领了一大片地方。
索洛维约夫比较好奇的是,埃琳娜是不是也被盆给砸了?要不然,也不能想到这么个玩法。
不过就她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没有,毕竟您扮演的是奥地利,居然还能让波兰存在这么多个回合,只管在意大利和神罗南部抢地盘。
最后,还是到了太子妃的回合,她终于按捺不住,要索洛维约夫把一个步兵摆在了维尔纽斯。
重头戏总是开始了,索洛维约夫在太子妃身旁,闻到了她的杏仁香水气味,就有点脑子掉线,他突然问了一句,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
“殿下,这里是波兰,我在走廊里还看到了那位波兰王子。”
这话讲的精准踩雷,不过一向温柔懦弱的路易莎,她是这么说的。
“那位先生以后还是不要出现在这里的好,我今天翻到了一本关于波兰和瑞典的历史.”
然后她说话顾及场合,又吞回去了半句,总归态度是很明确的,就是恰尔托雷斯基王子,已经有点招她的讨厌了。最好他以后不要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要不然可能会招惹麻烦。
至于波兰和瑞典,作为俄国传统上刷分和补血的三个倒霉蛋当中,过去被削的比较狠的两个,甚至地盘都被噶了一大片。
那位波兰王子匆匆离开,估计也是踩雷了。
而维尔纽斯么,往前一步是柯尼斯堡。
“殿下,这倒是条很合适的进军线路,能一路跑到柏林去。”
过了易北河,距离巴登和符腾堡都不远,看到这里索洛维约夫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皇后人也不算真的坏,她过度的针对太子妃是不是有这个因素?
毕竟都是邻国,嫁到俄国来的媳妇,同行是冤家啊。
而女皇就用不着考虑这个,地位身份都在那里摆着呢。
在地图上,这也不够给路易莎出气的,她看到了易北河附近有一张马格德堡的卡片,还看到了家乡卡尔斯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