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法国人采用了一些比较特殊的办法,比如把辎重部队”
“咳咳.”
“抱歉,将军,我忘了,您也是法国人。不过我们这里的长官们有句老话,就是外国军官只是来服役的,但是对于俄罗斯人来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一直都会在这里。”
“啊,这你放心,我不会像是那些德国佬一样,在这里干几年就回家的。”
他这话倒是没错,法国那些流亡过来的军官,很多人都一直留在了俄国,而且从敬业的角度来讲,他这七年的服役生涯,可要比某些脑子不太灵光的俄国将军强多了。
毕竟,这些法国军官带来的,还有法国人这些年对于军事学这门学问的一些总结,尤其是沃邦将军的那一套攻城和守城的办法,虽然过去俄国军队有了解,但是除了少数统帅以外,都在打呆仗,他们来了算是补齐了不少内容。
同时,在西部国境地区新建的要塞和各种堡垒,也得到了扩建和加强。
朗热隆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一向以机智幽默和辛辣讥刺的评价著称,对于英军他有着“呆瓜”的评价,也难怪,他是个法国人,就算改换了国籍这点也是绕不开的。
至于对于各国军队的评价,他除了对法军的体系和俄军的士兵以及部分将军有高度评价以外,其余的吐槽之精彩。
“我想您能够这么文明的,把对各国军队的评价,像是扎波罗热哥萨克给奥斯曼帝国苏丹去信一样讲出来,实在是太精彩了,我向您学到了很多。”
“啊,是么,上尉,你这话是发自真心的,不像是在恭维别人。”
“确实是这样,将军阁下。”
“真希望我手底下那几个只知道喊着‘乌拉’冲锋的军官,能像你这么机灵,用他们的勇气换点头脑,其实也不是坏事。”
这一天可真奇妙,到了下午茶的时候都还在讨论艺术赞助,快到了晚饭的时间,还遇上了这个“法兰西第一喷子”,就是论吐槽的能力,波拿巴将军也跟他差一截,毕竟这家伙的词汇太丰富了,科西嘉来的将军主要表现的是抽象。
甚至,朗热隆将军表示,他本月一直都在彼得堡,要是有机会可以出来多聊聊。
嗯,这个爱吐槽但是心眼不坏的家伙,还是很适合上门去向他请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