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的公职收入跟爵位和地产的水平都相差不少,但也确实在一些年份,仅仅靠着庄园会紧紧巴巴的,要知道他是支持儿子事业的,但是却又钱如流水一般。
结婚这事儿,虽然在这个年代要么趁早,要么拖延到安德烈说的那种年龄,但是要找到合适的,在什么时候,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朱莉跟伯爵小姐是很好的朋友,不过这些女孩们之间互相嬉戏和玩闹,她们能有怎样的经验呢?勒布伦夫人养孩子又跟一般法国第三等级养孩子的办法不太一样,她自己是从小寄养在农家的,父母会给抚养人一笔钱,然后把这个孩子带到一定的年龄,再回归到家庭当中来,有的时候就会导致缺乏一些感情要素,夫人自己带孩子,显然朱莉没有像是她小时候巴黎附近的那种经历,可能说起来,还带着那么点单纯嘞!
这样的女孩,其实也容易哄骗,索洛维约夫不放心的就是这个,朱莉的来信里面是这样,让他很不放心,毕竟勒布伦夫人还有一份钱在生意里面,而且她还跟彼得堡的大人物熟络,女眷之间是最好搞推销的,朱莉把事情告诉了他,如果不知情自然不需要负这个责任,但是朱莉可是把他当哥们的,这样总不能放任不管。
再说,那位秘书先生,总归在彼得堡还是外人,他就是剧院总监的秘书,索洛维约夫也不害怕,毕竟他这边算算门路,光是老父亲摇人出来,还能找到几位中将和上将,更别说他自己的长官沃尔康斯基亲王对他也还满意,甚至要说到最硬的一位,还是那位博布林斯基伯爵.
他想到这里,其实也只是想到一些不利的情况,在这种时候,其实对名誉方面有所不满的任何举动,都要涉及到的是,引发决斗,不过在俄罗斯的决斗,跟在欧洲别处虽然形式上更接近,但是实际在击剑和对射时,其距离更近,丹特士和普希金的决斗,普希金就是在最大射程上中的枪,不过一般来说,决斗的距离会更近一些,而且伤亡率也很高。
这点问题上,就不得不说,这太俄罗斯了,单挑还是群殴都是容易造成更多的流血事件,但决斗对俄罗斯来说,倒是个舶来品,要是往早了说,在高卢人还在林子里猎野猪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用铁剑对砍了。
多洛霍夫看着索洛维约夫,这家伙奶味刚褪干净,就开始兜售他的决斗计划,听着倒是还有点“阴险”,不过以这位小男爵的人品,他的疑虑又不无道理,总归也得劝一下。别看这家伙是个狂妄的混蛋,干坏事之前还总是劝人呢,看上去人还挺好嘞。
“你应该考虑好,而不是鲁莽的采取行动,我们这些决斗爱好者当中又不差你一个,你有脑子,家世也不算坏,还给个公认的好将军当副官,又不像是我们.”
多洛霍夫他这一家,还有老母亲和一个驼背的姐妹,在外面他是个混蛋,在家里倒是个大孝子。
“但是您看我这种情况呢?如果说起来,勒布伦夫人还经常在王储妃和几位女大公的身边服务,是欧洲有名的宫廷画家,我可以代表她,为了她女儿的名誉,发起一次决斗,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您应该也知道的。”
“啊,上次送我的那个东西,女人见到了,确实都对这种‘小蜜蜂’爱不释手的。”
看样子,他还给自己情妇用上了,应该是好评的。
至于“小蜜蜂”,指的就是这个品牌,本身内容是索洛维约夫设计的,他家的盾章上还有红色的蜜蜂,铅笔和化妆笔的品牌,得名的原因,还是来自于六边形的外观设计。
“至于勒布伦夫人,她可以说是我们这个事业的‘艺术顾问’,你可以想见的。”
“嗯,是这样,你倒是可以考虑,有可能的话,先在英国俱乐部,那里总是有很多大人物,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能够不挑起决斗,自然也是好的,如果要弄出这种事情,要让责任来自对方,而不是你,这样在对决当中,要考虑到谁可以主动寻求和解,把主动权握在你自己手里。”
这家伙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对于找事情还是很在行的。
“当然,如果是跟那位女画家,勒布伦夫人相关的,你应该考虑到这位女士的意见,这还是关于她女儿的名誉。”
办法也不是没有,索洛维约夫想到的,是要截获其中的信件,这也不奇怪,毕竟有位住在斯摩棱斯克附近的老公爵,就喜欢检查女儿的信件,发生些什么事情,都毫不意外。
至于这种求婚,要导致家长拒绝,最终有人代替来参与决斗,其实勒布伦夫人只有一个独生女,她本人的亲眷都在法国,她的丈夫也不是最得意的那一阵,要真的找个人来当决斗的代理,还只能从在彼得堡认识的年轻人里找。
怎么看,索洛维约夫都意识到,这事儿最后还得跟他有些关系。
“那么,事情就应该这样办,不过我觉得,还是要有些准备。”
“你这支枪能打的准么?”
多洛霍夫知道索洛维约夫是个很小心的人,根本就没给这两支手枪进行装填,弹仓里面都是空的。
“很准的,还刻有膛线,我在乡下试枪的时候,在20步的决斗距离上,能很准确的命中人形标靶。确切的说,是6发6中。”
“我看还要预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