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敷衍着说了几个好字。
他来时天微暗,离开时仍未等到古铜香炉中的烟升起。
褚英在他走后拆开信,信中所书只有一件事——蘅山祭天暂停,昭帝染恙,恐生变故。郢城再传消息时,速归。切记,切记!
她将信合上,心乱如麻。
昭帝染恙,可敏毓仍留在国都,何来变故,何必速归。
她于此地眺望山下,白马背上的送信人向郢城而归,他额上鲜血红的煞目。这人在远处遥遥回望,目光穿过层层阻隔,一如他踏进这座院落之时,叫她浑身泛起不快与愤懑。
她是褚英,华亭褚氏一门的贵女。当今圣上是她的姑父,亲封她为郡主。
她自小便由若虚真人教导,使得一手好剑。她杀过鬼怪,捉过神鸟。
可为何他的目光轻蔑,不屑,且至始至终伴着深切的怜悯?
褚英至死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