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的手臂,袖摆撩的极靠上,还沾着几片零散的绿萍。
她牢牢抓着玉珏不肯放,那只手也牢牢捉着她,忘记了放。
褚英望清来人,有些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辄作出一个明媚的微笑:“我记得你,你是长风军的中郎将。你叫李息,对不对?”
这位年轻的中郎将终于记起他正捉着褚英的手,连忙放了,后退几步,难抑喜色:“郡主还记得我?”
他玉冠束发,一袭青衣,叫褚英看晃了眼,要将他认作莲叶池中走出的少年妖精。她露齿笑道:“那么多世家贵族往长风军中安排族中子弟,偏偏叫你一个市井出身,无依无靠的当上了中郎将。不仅我记得你,宫廷内外还有许多人惦记着你。”
“是吗?”李息轻笑,不见得为这番话有多得意自满,倒是眼中显过一抹无措的失落。这样细微的情绪转瞬即逝,却叫褚英看清楚了。
她佯装不觉,只道:“方才多谢你,我好险变成一只落汤鸡。”褚英掠眼他腰际悬挂的玉牌,道:“中郎将这是要去哪里,说不定你我同路,我正好想法子认真谢一谢你。”
他欲作答,池对岸传来另一女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