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听啤酒,她很少看到陈铭生这么开心,虽然早就吃饱了,但依然没有离开,她一边喝酒一边陪陈铭生,这样的晚餐让她有点不忍打断。
最后,杨昭实在是喝的有点头晕,朦朦胧胧中,他听到陈铭生很动情地说:“所以,我还可以,我甚至还可以再为警队……”他的语调激动的有点颤抖,他那乌黑的眸子中还泛着点点泪光,杨昭醉了,她越想看清越看不清,越想听清楚,却听不真切。
杨昭在醉眼朦胧中抬头,她看见餐厅淡淡的橘色灯光映着陈铭生的身影,她看见陈铭生缺失的右腿,布满伤疤的脊背,她也看见陈铭生干净的短发、坚定如炬的目光、坚毅的唇线…
恍惚中,杨昭仿佛触摸到时光的羽翼,她挣扎着抬眼,朦胧的目光中,她又看到那个照片上穿着警服的陈铭生——警徽之下,是凛然正气的剑眉、灿若星辰的目光……
原来,那个少年,不管岁月的风浪还是苦难,不管命运的波折还是历练,他的心,早已和警徽融为一体,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