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隐藏的地方都给你看光了,我已经没有秘密了。”
杨昭看过去,光溜溜的脑袋配上这个疤,居然看起来像个卤鸡蛋,她偷偷笑了,扫了碎头发,开始给陈铭生洗澡。
氤氲的水汽之中,她柔软的指腹拂过陈铭生的皮肤,当她洗到锁骨下面那个新埋的静脉输液港的时候,凸出来的圆形异物让她有些心疼,毕竟装在身体里,她不由得放慢了手掌的力度,轻轻地搓,陈铭生感觉到了杨昭力度的变化,他痞笑着,带着一些玩世不恭的语气,“怎么样,酷吧?”
杨昭笑开了,她俯身看着那个光溜溜的脑袋,忍不住说:“等会你会发现自己更酷的。”
“嗯?什么?”陈铭生抬头,带着一脸疑惑,杨昭笑得捂着嘴,“没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洗完澡,浴室升腾的水汽慢慢散去,恍然间,陈铭生才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他一怔,他愣了三四秒,然后猛地回头。
“杨昭,你给我头发剃光了?”
“嗯。”杨昭忍着笑。
“你不是给狗剃过毛吗?”
杨昭笑开了,“其实……我给狗也是剃光。”
“……”
杨昭拿着浴巾,给陈铭生擦身上的水,陈铭生趁着空档,仔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这个新发型,正坐在椅子上,黯然神伤。
“酷不酷?”杨昭忍着笑问。
陈铭生叹了一口气,“感觉像个劳改犯,”陈铭生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判了二三十年那种。”
一句话把杨昭惹笑了,“哪有,我觉得挺不错的。”
洗完澡,护士过来给陈铭生输液,金发碧眼的小护士,盯着陈铭生的脑袋看了三四秒,愣是没动,突然忍不住偷偷笑了,然后她回过头,跟杨昭聊天,女孩之间,三言两语,便越显得肆无忌惮,最后打针演变成了两人嘻嘻哈哈的玩笑。
打完针,护士推着小车离开,临转身,对陈铭生竖了一个大拇指,陈铭生看的莫名其妙,他迟疑了一下,立刻脸红到了耳根,然后他有些郁闷地翻了个身,背靠着杨昭。
杨昭发现了陈铭生的小情绪,“怎么了?不舒服……”
“你们都笑我……”陈铭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眼神带着一丝幽怨。
“没有,真没有,人家小姑娘说,光头是检验颜值的标准。”
陈铭生一脸愕然,“光头吗?你们都不懂,寸头才是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