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去。
惊魂未定的张二嫂后怕道:“听说樊楼可是汴京城里达官贵人云集之地,想来这范家颇有势力,若是下回再碰上那位范家小娘子,咱们还是躲远点吧。”
穆叔愧疚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小娘子。”
王文茵叹气:“穆叔你何错之有?”
“我这副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生厌恶,小娘子何必为了我这样的人出头。”穆叔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文茵摇头:“穆叔,没人有权看不起你,你更不应该自暴自弃。”
穆叔心里一热,眼眶都湿了:“小娘子,我……”
王文茵安慰似的拍拍穆叔的肩:“走吧,咱们去找木材铺子。”
王文茵带着伙计们离开胡辣汤店时并未留意到街对面二楼雅座窗口有个人正好目睹了整场闹剧,此时他的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玩意的笑。
陪在一旁的小厮陈武奇道:“七郎在笑什么?”
文安世皱眉:“我什么时候笑了。”
陈武简直无语:“七郎刚刚一直在笑,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就算是那也只是讥笑。”这话连文安世自己都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七郎是在讥笑王小娘子吗?”陈武挠挠后脑勺,不解道:“王小娘子并未做错什么呀。”
“你觉得她做得对?”
陈武点头:“那位范家小娘子跋扈又无理,王小娘子说的一点都没错。”
文安世不由想起了那位经常被祖父痛骂的王介甫相公,王小娘子这性格倒是跟王相公有异曲同工之妙,莫非她真的是王相公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