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愿愿就要和叶隽池订婚了,要是出了这种事,我们想要再搭上叶家这条线怕是不可能了。”
“你还好意思责怪我?自己那么久以来只在乎吃喝玩乐,从不关心集团的事情,也不曾管过家里的琐事,出事了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还一副高高在上地质问我为什么不把他们调开核心位置。”李澜气不打一处来,便口不择言:“要是李韶还在,我还会这么孤立无援?”
李然眉心一跳,不自觉把目光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李愿。
因为李澜口中的【桩桩件件】无不是冲着李愿说的。
李愿自然不傻,但是她很好的隐藏情绪,仍旧徐徐开口:“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在事情被迫曝光前想办法找到李洛和这笔钱的下落,但是我们同时也要做好报警和这笔钱找不回来的最坏打算。”
50亿对于曾经的李家可能不算大问题,但是现如今可以算是给了李氏集团狠狠一记重锤。
“愿愿,你的打算是?”李澜的目光牢牢盯着李愿,像是试图在她身上找寻一些可能。
“大伯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我们现在报警最大可能就是钱不仅找不回来还会让银行对我们停止贷款,包括之前的工程也好还是合作方都深怕自己拿不到尾款一定会上门催债。”李愿沉思片刻后道:“而且到时候小股东们纷纷抛售股票,李氏集团本就风雨飘渺,这样以来怕是会一蹶不振。”
“但是一直不报警和瞒着爷爷也不是长久之计。”李愿认真地说:“我们不如设个期限,如果在这个期限内还是找不到李洛和追回不了这笔钱,就只能报警,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李然问。
“破产重组。”李愿平静地说。
李然闪烁的眼神看来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其实他想说的是可以寻求叶隽池的帮助。凭叶家的能耐,除非李洛人间蒸发,不然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就僵硬住,仿佛过了许久,李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就这一个月,如果在愿愿订婚后还没有找到突破口,我们就报警。”
李愿不放心地问:“那爷爷这边?”
“先别让他老人家知道了,至少把这个年过出。”李澜不欲多说什么,只是呆愣道:“如果你的父亲还在,说不定李氏集团不至于在我手上落得今天这副模样。”
李愿没有接话,唯有捏紧拳头,才能控制呼吸和一颗呼之欲出的心脏。
她没想到,只是放出这么一点消息,事情的发展竟然远超她的预期。与其说她高估了集团的应对能力,不如说她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李愿目光缓缓移向李澜的办公桌,那里放着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只是那张照片并没有她们这一家。
她紧抿嘴唇,既然都不是李家的一份子,那看来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还有一个月吗?
她似乎已经听到李家倒台的钟声开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