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皇家是一步登天的喜事,这样的好机会二婶不会无动于衷,所以祖母最后究竟带谁去还不一定。
“算了,”姐姐虽然有所掩饰,可她又何尝看不出来她的失望,“同在一个屋檐下,争争抢抢不好看,祖母和二婶都该生气了,随其自然吧,去不去都行。”
她真是心疼这样的姐姐,想去又不敢争。
那一刻,她想帮姐姐的心格外强烈,鼓励她:“姐姐年岁最长,本来就该你去。”
姐姐的眼睛亮了:“的确。”
她大脑飞转,一定要帮姐姐:“我有办法。”
其实她们都知道,去参加琼华宴的人那么多,各方面都特别出彩的女子肯定也不少,侯府的人去了选上的王妃的几率微乎其微,更别说是当选为太子妃。
她想,让姐姐去看一眼让她想起来就高兴的男子也好啊;她更知道,以姐姐的性子,她一定也是这样想。
就去看一眼。
出乎意料的是,才过了一夜,姐姐的态度变了。
“不去。”顾清音语气坚决。
顾清时不解:“为何?”
顾清音不好告诉妹妹她前世去过,结果是再也没有为自己活过,为萧惟凛张罗选妃、处理嫔妃间的争风吃醋、顶着国母的头衔殚精竭虑替萧惟凛抚育子嗣,最后落得个被卸磨杀驴的下场。
真是够够的了。
她就是死,也不想再踏入重重宫苑。
顾清音:“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我想了想,还是回江城好,离你近,祖母也管不着。”
顾清时却很难过,闷闷道:“这当然是最理想的情况,可也是最不可能的,祖母可不是为了那份孺慕之情将你我养大。我已经有婚约,祖母嫌弃我没有用处却也没办法,她怎么可能让姐姐你离开。”
她倒是想帮姐姐逃离侯府,可她们两个孤女,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顾清音越想越伤心,眼睛里涌出泪来。
还有的她没好说,免得雪上加霜。
姐姐的婚事肯定由祖母做主,她总觉得祖母只会考虑侯府的利益,绝对不会考虑姐姐的喜好。
就算这一场琼华宴不会有实质性的收获,将来有点可供回忆的念想也好啊。
顾清音掏出帕子,替妹妹擦去泪水,柔声道:“你别担心,我有办法。”
顾清时知道,姐姐又在哄她了,赌气不看她。
顾清音无奈,歪头追上妹妹的目光,自信满满告诉她:“我真的有办法。”
说起来,还是受妹妹前世那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做法的启发,这一回,她一定能离萧惟凛、离京城远远地。
并且,她还得动作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