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实在是个恐怖的设想,克莱恩吸了口气,苦笑道:“看起来你比大帝有讲恐怖故事的天分。”
“那当然。”爱丽丝当即骄傲起来,她甚至挺了挺胸膛。
这一下让克莱恩莫名有些想笑,他伸手摸了把爱丽丝金色的脑袋,在爱丽丝愤怒地瞪视中切断了她的网线。
被摸了脑袋的爱丽丝回到现实世界后,愤怒地跳了起来,跺了跺脚,又坐了回去。
“也许我该去拿我订制的白帆……”她咕哝着,看了眼窗外的太阳。
……
艾伦借着给赛琳娜查房的机会准备看望一眼他的妻子维尔玛。
他走到病房外,正准备推门而入时,正好听到赛琳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如果您对您肚子里的孩子的状况感到不安的话,也许可以从占卜上求个心安?不过,可惜的是,我的魔镜占卜从来没有成功过……不,其实成功过一次,只是……”
占卜……?
艾伦的脚步顿住,他并没有立刻进去打断这场对话,而是在门外竖着耳朵继续听了起来。
但赛琳娜的声音还是被打断了,门内的维尔玛轻轻“嘶”了一声,让艾伦立刻忍不住迈步走了进去。
赛琳娜识趣地闭上了嘴,没再说下去,而艾伦走到维尔玛身边,关切地询问道:
“怎么了?”
“没事……”维尔玛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腹部,“只是孩子踢了我一脚。”
艾伦不放心,他扶着维尔玛躺下,在看了维尔玛的神情并无异常后,才开始自己的工作,询问赛琳娜的恢复情况,至于刚才那被打断的对话——当然是听不见了。……
贝克兰德,“极光会”的某个驻点内。
乌洛琉斯放下手中的蘸着颜料的画笔,后退几步,目光平和地看向墙上刚完成的画。
画面是一片白色,从布局上能看到一张床,和床上神情虚弱但欢喜的妇人。
旁边有几个立着的人,他们怀里抱着一个银色的婴儿,乌洛琉斯的视线,正落在那个婴儿身上。
“威尔·昂赛汀……”祂重复道,一抹极淡的疑惑从眼底划过。
……
爱丽丝成功拿到了制作好的白帆。
她满意地看到,那木棍上的两张白布上,一张用黑线绣着“铁口直断”,另一张用黑线绣着“消灾解厄”。
拿上这个,去找个合适的天桥,她就是个合格的算命先生了。
不,我还需要一张布用来蒙住眼睛……爱丽丝摇了摇手里的木棍,又想起了这件事。
这并不困难,只是在这么做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和克莱恩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当时她正是用一张布蒙上了眼睛,然后她发现,蒙着眼睛吃饭属实不是个好主意。
选择用白布蒙眼睛的爱丽丝眼珠子在白布内滴溜溜一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光明正大地举着那个白帆走出家门,在人们奇怪的视线中,随意在街边走进了一家餐馆。
在店内客人稀奇的视线中,爱丽丝全程没有撞到任何一张桌子,准确地来到靠里的一张桌子前,将白帆放在桌子旁边,然后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菜单。
有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应生快速来到了她身边,拿着笔和本子立在一旁,俯身问道:
“您吃点什么?”
于是爱丽丝装模作样地看起菜单来,她耐心地把菜单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也没听见笑声,于是她惊诧地放下菜单,扭过头,准确无误地和那名侍应生对视,好奇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笑?”
“嘲笑客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小姐。”侍应生这么回答道。
于是爱丽丝无趣地收回视线,重新翻开菜单,在菜单上一一指出并且念出了自己所需要的食物,她从侍应生的眼神里感到了一丝分明的惊讶,这才满意起来。
心情很好的爱丽丝放下菜单,靠在椅背上,扭头对侍应生说道:
“也许我应该送你一件礼物……一份幸运,或者……唔,也许我可以为你进行一次占卜?”
她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说“算一卦”之类的词汇,但稍作思考后,爱丽丝意识到,这东西在鲁恩语里面可能是没有同义词的,非要说的话,同义词可能就是“进行一次占卜”。
于是她只好这么说了,那侍应生没有嘲笑她,也没有答应她,只是摇了摇头道:
“小姐,我还有工作要完成呢。”
紧接着,他就收起笔记本,预备离开爱丽丝的桌前。
意识到这件事的爱丽丝颇为不满,她带着不被信任的怒火对侍应生说道:
“很好,现在是厄运了。”
侍应生没当回事,转身离开了。
给爱丽丝上菜的并不是方才的侍应生,他似乎只负责点单,在爱丽丝等候的期间,他又完成了几桌客人的点单,并没有异常发生。
但爱丽丝并不急切,她切下一块黑胡椒汁牛排,又喝了一口苹果汁,慢吞吞地享用起食物来。
等到这顿饭接近尾声时,又一桌客人走了进来,那名侍应生仍然上前去迎接,照例准备点单。
那名客人仿佛在为难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