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
他的模样,忽然吓朱允熥一跳。
李景隆的双眼,肿得跟桃似的,好似哭了好几个晚上一样。
“臣和殿下可是亲亲的表亲,臣的父亲,是陛下的亲外甥”李景隆嚎啕大哭。
“谁也没说不是呀”朱允熥越发的摸不着头脑。
“可是”李景隆眼泪汪汪,“过年,您怎么不叫臣呢”
“说话”朱允熥怒道,“到底怎么了说你堂堂国公”
“殿下”李景隆哽咽开口,说两个字抽了半天,“臣,可不是外人呀”
“孤没当你是外人呀”朱允熥不解。
顿时,李景隆如遭雷击。
“殿下,难道臣真的是外人了吗”说着,抱着朱允熥的腿,嚎啕大哭,“臣可不是外人呀朱家的家宴,怎能抛臣于不顾。臣的父亲是皇爷的亲外甥,太子爷是臣的亲表叔”
“行行行”朱允熥连忙道,“孤知道,孤都知道。但是今年过年,是朱家的家宴”
“啊”朱允熥错愕半晌,“你这样,是因为孤没叫你来过年”
“殿下,臣可不是外人呀,臣的爹是皇爷的亲外甥,太子爷还是臣的表叔”
“好啦”朱允熥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行了,你进宫来过年吧,带你媳妇来”
“臣遵旨”李景隆马上叩首,悄然上前,神秘的低声道,“殿下,臣给陛下和您,准备了年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