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惜珊姐姐!”
邝妙晴惊呼一声,她喜不自胜的看向喻惜珊,喻惜珊却是眉眼弯弯。
“喻千凌有你这样的大姐,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她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
戴逸美无不艳羡的说道。
小二和吕韶丽忍不住对视一眼,同是相府小姐,这大姐和那抠抠搜搜的喻千凌比起来,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一脸谄笑,和之前对喻千凌的态度天差地别,
“各位大小姐还想看什么货,尽管说,我定给你拿最好的过来。”
而此时的喻千凌,却和端英秀坐在城外的茶铺子喝茶,吃着从相府带出来的糕点,好不惬意。
据说这家茶铺虽然破落,但是菊花却是从附近闵山当日所采,消火生津。
端英秀以为喻千凌在生闷气,倒上一杯埕亮的菊花茶,微微笑道,
“二小姐可还生着气?”
“那倒没有,”喻千凌摇头,她看向远处的高山,蹙起眉头,
“今日逛了这些铺子,你也识得我那大姐,明白我的处境难过,
眼下我有一笔生意,你可敢做?”
“是何生意?”
端英秀好奇的看向喻千凌,虽然紫安堂收治病人可以赚得不少银钱,
但是现在江湖郎中,养生铺子愈来愈多,加上德厚堂名声在外,她的紫安堂看似热闹,
其实难以抗衡。
这妇人之诊没落,也是早晚的事了。
好在她第一任花柳去世的夫君还留下丰厚家底,否则她也早已摇摇欲坠。
加上今天在那姬蝶斋,看到喻千凌被众女轻视,着实让她吃惊。
喻千凌笑笑,从怀里取出一支粉底液和一管口红,
在端英秀的注视下,把映冬唤了过来。
将粉底液擦在了映冬脸上,口红在唇上略微一涂。
顿时映冬皮肤白嫩无暇,本来她生了几颗麻子,竟然都堪堪隐去。
而涂了口红的嘴唇,瞬间让映冬整个人明媚起来。
“映冬,喝口水。”
在喻千凌的指挥下,映冬端着白色茶碗喝了一口茶,
那口红居然丝毫未变,比起动辄沾杯的口脂,简直甩出一条街。
“这……”
端英秀平日也喜欢涂脂抹粉,她自然也是识货的,顿时便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忍不住抓起捧着映冬的脸看了又看,又不停让映冬喝水。
映冬都快喝饱了,她才依依不舍的住手。
“我平日也会在姬蝶斋购置一些妆粉,她售的妆粉不是清水或蜂蜜调,就是大米磨成的粉液,
小姐手里这个粉液可真是好东西!”
她忍不住地赞美,“二小姐手艺怎会如此精妙?”
喻千凌随口瞎扯道:“我容颜日渐丑陋,在府中无事,索性自制粉液遮丑。”
“你说,我这粉液可比得上那姬蝶斋?”喻千凌好整以暇的问道。
“当然可以。”端英秀颔首,喻千凌这个解释倒也能让人接受。
“二小姐是打算做这脂粉生意?”
“不错,”喻千凌微笑,
“我见那姬蝶斋也不过如此,我研制的脂粉可是比她强千万倍。”
端英秀闻言,心下赞许,但是又忧心道,
“二小姐有所不知,这姬蝶斋之所以在溥京城名号响亮,
是因为她是立蝶州羽颐大人的爱妾,平日吃穿用度都极尽奢靡,
所以能在常人面前拿出好货,我们只怕……只怕在脂粉方面,没有她见得多。”
喻千凌轻喝一口茶叶,笑容依然淡定。
没她见得多?
我看她没有我见得多吧!
喻千凌对自己的东西信心十足。
“你名下目前可否有其他铺子?先放在那里售卖便是。”
“倒是有一个,”
端英秀垂下眸子,有些尴尬,
“在那明浦巷内,有些陈旧,目前只做着紫安堂库房使用,二小姐恐是瞧不上了。”
“也行,只不过得把价格抬高点,”喻千凌转了转眼珠,“每份粉液售价三十两。”
“三十两!”
端英秀差点惊呼出声,随后又觉得自己实在大惊小怪,毕竟姬蝶斋的粉液都是十两一盒。
姬蝶斋的粉液虽然也是美白,但显然没有喻千凌这瓶粉底液来的厉害。
何况喻千凌研制的粉液比她柔顺服贴好多倍,卖三十两应该也是卖得。
只是这地理环境,在明浦巷真的好么。
明浦巷附近都是小摊小贩,寻常人家不一定消费得起。
“新店开业,得打出噱头,有了噱头才会带动消费,此物名为羽雾柔光粉底,
你带些回去研究,若觉得不错,就把那铺子整顿一番,
再去找十名年轻女子,三日后我再来找你,告诉你怎么做。”
喻千凌想了想,让映冬从包袱里拿出两个白瓷小盒。
因为她从手镯空间拿出来的粉底液都是旅行装,这个朝代塑料袋子可不好到处扔,
不然被一些百姓捡到了当做宝贝贡献给皇帝,那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