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强忍笑意:“他是你父亲,你就这样看他?”
陆知鸢摇头:“非是臣女如此看待,是旁人对他有此看法,臣女不过觉得说得在理,父亲确实如此。”
“店铺没了,没有显著政绩,交际圈窄小……”皇帝抚须沉吟:“倒是实话!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你的舅舅们争取些恩典?”
陆知鸢望了一眼二舅舅,摇头道:“他们自会为自己争取,作为晚辈,知鸢怎好替长辈讨封?”
谢时桉施礼道:“知鸢言之有理,晚辈确实不应替长辈讨封,况且微臣所为皆是分内之事,断不敢向陛下讨要奖赏。”
皇帝大悦,拍案而起:“不愧是谢家的儿女,和你们谢家人一个样,都怕朕赏赐。怎么,是怕朕的赏赐烫手?算了算了,忙活一夜,也饿了。众爱卿,还有知鸢,一起随朕用膳吧。”
陆知鸢紧跟其后,故意提高音量:“没吃完的菜,可以允许臣女打包带回家吗?臣女想给祖母、父亲、母亲带回去品尝一二。”
皇帝一挥手,事情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