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的人,其实是我。再说一遍,不必,也是不必将知鸢的名字加进陆家的族谱中。知鸢不在意,我亦然。这份决绝,我不愿再对侯爷重复第二遍。”
她轻轻抬手,从乌黑发间摘下一支朴素无华的发簪,眸光坚定地对陆鸣言说道:“侯爷心中应有分寸,我的武功,您自是清楚!十年前烽火连天中,我能取敌军将领首级,时至今日,我依然有把握取侯爷的性命,不费吹灰之力。”
“谢昭云,你居然意图加害自己的夫君!”
陆鸣言脸色铁青,难以置信。
“侯爷,请移步门外说话吧!”
谢昭云语气中透着决绝,不欲多做纠缠。
“好,我走!到时你可莫要后悔!”
陆鸣面色阴沉,连连后退,手指颤抖着指向她,警告道,“尽管折腾吧,最终是让世人嘲笑我平阳侯府,还是笑话你那将军府,咱们走着瞧。”
“出去!”
谢昭云望着他,眼中满是厌恶,再也不愿有任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