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跨过八岁的生死门槛,父亲将陆南汐替代我为侯府嫡女,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对于这所谓的侯府嫡女之位,我并不稀罕,与姓陆相比,我宁愿自己是谢家人。”
“陆知鸢,你……”
陆鸣话语哽咽,对上她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注视,所有的辩解与责备顿时化为乌有,再也无法出口。
陆鸣黯然离去,背影显得格外萧瑟,宛如历经风霜的老树。
雨棠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喃喃:“就这样让他走了?夫人的委屈、小姐的委屈,难道就这么算了?”
自然不会就此作罢,只是此时此刻,还不是采取行动的最佳时机。
抬眼看天,估摸着母亲与几位舅舅应是从宫中归来的路上。
不管今日此举效果几何,母亲与父亲的离异,以及谢陆两家的破裂,已是无可挽回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