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喘息未定,似乎是在逃亡中竭力赶回,额头上汗水与夜露混杂,闪烁着紧张与不安。
杨氏紧攥住谢昭云手臂的力量透出坚决,她的眼神如同钉在了某处不可动摇的信念之上,声音虽沉稳,却隐含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要轻信,我们的人早已远离临县,正向京城方向疾行。”
此时,车帘忽被一阵夜风掀起,如水的月光倾洒在谢昭云的面庞上,柔和而清冷,照亮了她凝重的神色。
她目光所至,陆平那捂着右臂的手指缝间,隐隐透出血色,斑驳的痕迹沿着袖口蔓延,触目惊心。
血色渗透了整个袖子,面色苍白得几近透明,唇瓣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紫,显然已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
谢昭云轻轻按住杨氏的手,以一种平静却坚定的姿态,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内藏随身携带的创伤药,缓缓递给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