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他的卧室中被人发现不省人事,且早已没了气息。
房门大开,管事只着单薄的中衣,右袖卷至前臂,左袖至肘,手指间隐约可见蟹黄的痕迹,胸前的衣物上还残留着酒渍,桌上摆放着两盒尚未开启的月饼,一切看似平常,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陆平遣散了仆役,引领着陆鸣与谢昭云来到了那间酿成悲剧的卧室门前。
“室内足迹错综复杂,床铺上留有亲密的痕迹,但并没有发生激烈冲突的迹象。据门房所述,管事的正室与外室都曾造访过此地。正室携带的食盒中有酒肴与五仁月饼,门房还尝了一口,确认无毒。至于外室,则提了一篮未知物品,拒绝让小厮查看,估摸也是些吃食与月饼之类。”
“外室先到,不到一个时辰便离开了。”
陆平推开卧室门,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迎面扑来,陆鸣眉头紧锁,不自觉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