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宋婶婶的言辞似是断了弦的琴,无法继续弹奏。因为您从一开始,心中便已盘算好要教训蓝浅,以至于惩罚的工具——那块板子,都预先准备妥当。更令人惊讶的是,那板子上竟还动了手脚……宋婶婶心思如此独到,刑部若得知,恐怕都要请您去做主管,管理大牢中的诸般刑罚了。"
面对陆知鸢连珠炮似的质问,宋绾绾胸腔中的愤怒如沸水翻腾,却找不出任何反驳之词,唯有以怒目相向,凝视着眼前这个机敏过人的小丫头。
"宋婶婶对蓝浅所施的严厉,实则基于一场误解。误以为那些衣物是娘亲安排送往—裴将军府牢房的,因而将这笔无妄之债算到了娘亲的名下。宋婶婶心中惧怕与娘亲正面冲突,于是转而拿娘亲身边的无辜之人开刀,最终,可怜的蓝浅便无辜承受了这场无妄之灾,被打得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