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观之心痛。
陆知鸢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眼中满是对陆南汐的同情。
这时,一群身着紫衣的太监自宫门而出,其中一人行至马车前,恭敬询问:“可是平阳侯府的夫人与小姐?”
谢昭云缓缓下车,屈膝行礼:“许公公有礼了。”
这位彭海,乃是皇后娘娘宫中的总管太监,按规矩不应在此时此地出现。
许公公同样还礼,语气温和:“是皇后娘娘遣奴才前来,言及夫人久未进宫,恐对路径生疏,特命奴才亲自迎迓。”
“劳烦公公了,这是小女知鸢,过去一直居住在别院。”
谢昭云向许公公介绍陆知鸢的同时,又道:“此次入宫,还请公公多多照拂,莫让我家小女无意间触怒了贵人。”
许公公笑容可掬,尽管那笑容看似亲切,但过于程式化的痕迹难以掩饰,就连嘴角的弧度都似经过刻意练习。
“夫人真是过谦了,小姐聪慧灵动,与夫人年轻时颇为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