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呢?
知鸢已经八岁了,那些失去的岁月与陪伴,又怎能轻易找回?
提及女儿,谢昭云的心也是一阵绞痛。
“夜已深沉,侯爷还是早些休息为宜。至于母亲所需的药物,明日清晨我会吩咐蓝浅去寻药铺掌柜。只是,手边的银两有限,恐怕难以如往常那般齐全所有药材了。”
“为夫对云娘的信任,犹如磐石。”
陆鸣靠近谢昭云耳畔,低语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今夜,我就留在这儿,与云娘共度这良宵。”
谢昭云心中反感至极,几欲作呕,尤其是联想到陆鸣在嫣紫楼与宋绾绾的种种行径,更是添了几分嫌恶。
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不便侍寝,巧妙地将陆鸣打发去了客房。
陆鸣敷衍地叮嘱了几句关心的话语,便径直走向了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