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汐真是侯爷与宋绾绾的骨肉,那么郭老太太的话就变成了现实。我是将军府的千金,户部侍郎的亲妹,京城名门的佼佼者。而宋绾绾呢?出身低微,私通有夫之妇,还涉嫌加害其夫,即便没有当年侯爷的誓言,仅凭那份难以洗刷的耻辱,我也能够利用那碗水,进入皇宫寻求一个公道。”
陆鸣一时慌乱,手足无措,显得极为无助。
谢昭云冷冷地注视着他:“我有什么理由去伪造事实,又有什么必要将陆南汐变成不是侯爷的孩子?她本就不是我所出,我在她的身世上做文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陆鸣心中豁然开朗,的确,谢昭云并没有做此事的动机。
是他一时被母亲与南汐的猜疑蒙蔽了理智。
若是南汐真是他的骨肉,以谢昭云的性情,绝不会忍受这份委屈。
反之,若南汐并非他的血脉,对谢昭云而言,也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