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喝下不久前把大天圣丹心妙法点到四级的他的血。
“公子,到陵州城了。”
黄瓜抓着他的衣角指着下面一片重楼喊道,狂风吹得青丝乱舞,杏目难睁,可脸并没有像初次骑乘飞将军那样发白冒汗,她已经习惯了,不习惯的人是赵凤雅,死死抱着黄瓜的腰不撒手,把头埋在前辈身后,没有吓得嗷嗷大叫是因为黄瓜威胁她,敢叫就把她从天上丢下去,要落好久才能摔成一滩肉泥。
像是要对徐骁宣告他的回归,飞将军围着清凉山绕转半圈,由听潮亭顶飞过,翅膀带起的狂风吹掉一个陈芝豹安排在瞭望塔的士兵,最终降落在梧桐苑,放下三人后振翅远去,在王府众人的注视下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耀眼的日光中。
楚平生归来的动静很大,被他留下看家的绿蚁不可能忽视天空的异常,现在不是午休时间,正是饭点,可梧桐苑静悄悄的,晾在衣架上的衣服早已晒干,表面附着一层灰尘,院子里的青砖缝隙拔出点点绿尖,水瓮里的水也成了蚊虫的游乐场,瞧这样子,起码好几天没人打理了。
黄瓜把赵凤雅丢下不管,一边用手整理头发,一边满梧桐苑找人,当初是她把绿蚁推开,争取到林探离开王府的机会,怕的就是被徐骁清算,绿蚁若因此而死,她心下难安。楚平生没有在意,进房间坐下,摸摸檀木茶案,积了薄薄一层灰,茶壶里还是走前泡的陈茶,上面浮着厚厚一层白毛,便吩咐新丫鬟去刷,公主殿下担心饿肚子,满腹委屈地捧壶出门,险些与快步奔来的丫鬟界前辈撞个满怀,黄瓜没有凶她,将一张字迹丑陋的信纸递给主子。
绿蚁在我手上,想要她就来洛图院找我。
楚平生本以为是徐骁动的绿蚁,黄瓜带着几分怯意告诉他,洛图院是二小姐的住所,留字的人应该是徐渭熊。按照电视剧里的时间线,刚好和她回北椋省亲的时间吻合。
“叫膳房的厨子炒三人份的菜,告诉大厨刘,我今天心情不好,若是不够尽心,明天会让他做九百九十九颗卤人头犒赏大雪龙骑军。”
楚平生拨了拨手指:“记得提壶热水来,茶要大桂皮肉桂,四十年树龄以上的,在我吃完饭前送不到梧桐苑,再杀九百九,取其血给北椋王泡茶。”
黄瓜毫不怀疑这旷世魔星的决心和行动力,垂手躬身,小步快跑去往膳房转告大厨刘主子的要求,又马不停蹄到茶司,吩咐当值吏员进献茶叶,见对方磨磨蹭蹭不当一回事,急得直跺脚,可她越催,那人越磨蹭,最后拿到茶叶回到梧桐别院,楚平生已经吃过饭,端着茶盏坐在帘子那边的檀木茶案喝白开水,不悲不喜,表情冷淡。三天饿九顿的赵凤雅在外屋打饱嗝,一面背对主子把吃剩的半个肘子往怀里揣,餐桌上还有一只盛着米饭的碗,时间太长,放凉了,米很好,颗颗饱满,粒粒晶莹。
“公子……”
楚平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放下茶盏,往前推了推,看阳光照进天目盏的内壁,映出五颜六色的油彩,一撂青衫后摆,喊声“更衣”,往里面去了。
黄瓜知道情况不妙,今天要出大事,她不敢怠慢,赶紧放下茶笼,往前急走两步,又灵机一动,将看她进来尴尬地把肘子放回餐桌的公主殿下拉进卧房,不久后房里传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喊叫。
一刻钟后,腰挎玉带,换了件白色儒衫的探郎带着黄瓜和新收的脸红丫鬟离开梧桐苑,朝徐家二小姐住的洛图院走去。路上撞见几名家丁,有些好奇地盯着赵凤雅看了几眼,不知道这个面生丫鬟是什么来历。黄瓜不在意这些,她好奇的是,北椋王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拦着徐渭熊。
洛图院大门敞开,由门口延伸到大厅的石板路一尘不染,石板路两侧除了四座青砖砌的灯塔,不见任何绿色植物,干净是干净,冷清也是真冷清。
(本章完)
第8章 这就是我的实力!
楚平生盘膝坐下,把背在身后的大红酒葫芦摘下,摸出一个胎体很薄的青玉盏,给他倒了半杯。王重楼也不客气,端起来喝了,看着酒具微微一愣。
“很熟悉是吗?酒是你三师弟宋知命的丹炉里酿的,盏是我在你那爱干净的二师弟房里顺的。”
“你……”
“放心,他们只要不自己找死,我懒得动手杀人,更何况他们不死,你才有活下去的理由。”
王重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只拿着葫芦盖的手已经拍在了他的胸口,一股叫人难以置信的生机涌入他的体内,竟是他熟悉无比的大黄庭真气,对面刚刚摆动右手接住酒葫芦盖的林探眉心金光闪烁,正是修成武当大黄庭的标志。
“你怎么可能?”
距离他从他手上讹走大黄庭的秘籍才过去不到三日,这号称道门最难练的大黄庭就练成了?这还是他印象中的大黄庭吗?
“再活三年吧,看这个世界的虚伪道门是怎么垮的,你们供奉的神是怎么成为一个笑话的。”
王重楼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只有乘风而去的身影与西风送来有些戏谑的声音:“你若活不过三年,我可是会把你的几位师弟和徒子徒孙一个一个送下去陪你的。”
他想起自己帮姜泥做伪证骗人时林青威胁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