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昭月看着齐铭,眨了眨眼,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在纸上写下另一句话。
【之前她想把我留着给宫里的什么人治病,现在她只想杀了我的,你带走我的那天,她让红果把我的血放干,借了很多人的水囊,用来装我的血。】
两句话放在一起,连齐铭这样在战场上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的人,也觉得触目惊心,他回忆起来,那天确实是因为刘玄铁向他说红果让人借了很多水囊,觉得不对劲,他才立马去了林钰的院子里。
这样的话,当时沈昭月一见到他就扑在他身上大哭,就说得过去了,那是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委屈。
但齐铭还是不能就这么相信,这些事情背后都是林钰的意思。林钰是他师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心肠歹毒的人?
齐铭还是说:“本王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本王不会偏信她,也不会偏信你。”
沈昭月终于细细想了想齐铭的这句话,觉得好像是有道理,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回床上去了。
齐铭还坐在书桌前,低头看那行经由骨折长着冻疮的手写出来的字,好一会儿,才将纸拿起在蜡烛上点燃了,待将燃尽时,扔在了地上。
熄了灯躺上床去,齐铭将沈昭月拖进他的被子里,抱在怀里,沈昭月依偎在他怀中,安静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