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火星忽明忽暗,衬得他眉目更加冷峻,声音带着一股煞气,“我再问一遍,纵火的人,是不是你?”
这一声低喝,沈成被吓得不轻,顿了顿,但还是摇头,像是打算死磕到底似的,“不是我!我怎么会做出那么缺德的事情来?”
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架势,彻底惹怒顾庭渊,他猛然起身,一把拽起沈成的衣襟,微微眯眸,眼底划过凌厉之色,声音森然,“我告诉你,你当年处心积虑想要独吞那方端砚,到头来却一分钱没有拿到,难道你不好奇,这瓜形端砚现在何人之手?”
“在哪?!哪个混蛋,竟然敢……”
一提到瓜形端砚,沈成就来气,这么多年来,他过得如此憋屈,就是因为当年本想靠这传发达,没想到却在游艇的那场意外中弄丢,真是差点把他给气死了!
顾庭渊一把甩开沈成,冷冷地睨着他,“你当年想设计别人,反被人家设计,沈砚芯这么多年来,根本不知她心心念念的舅舅竟然就是当年想要她死的人,她半年前,差点又因为你死在别人手里,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