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讲话,和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秀兰没再打,我也落得清闲,我掏出根烟点上,一边抽一边想着这件事情。
说实话,我感觉赵总挺心累的,我和这个秀兰交流,都觉得有点障碍,赵总肯定比我更高一个维度,与秀兰平时沟通,估计更难。
像应酬找陪唱,男人们谈合作,家属最好别去,我都可以理解,秀兰就是想不通。
是不是木头女人雕像的报复我不知道,但这么下去,我估计俩人迟早是得分手了。
因为实在是没办法交流啊!
先前赵总对秀兰百般呵护和温柔,估计有新鲜的因素,也有木头女人雕像的作用吧。
现在那股让赵总爱上秀兰的力量没有了,赵总应该会慢慢清醒,直到与她分开。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秀兰三天两头向我抱怨赵总如何如何不在乎她,俩人又吵架了各种,直到有天大半夜的,秀兰打来电话,哭着说:“杨老板,他不要我了。”
“我求求你,再卖给我一个什么符咒,让他回心转意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