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轰隆一声巨响,激起漫天的灰尘,土黄色的烟雾裹挟着碎石块向
着四面八方猛扑过去。
势不可挡的沙尘暴在张牙舞爪,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嚎叫声猛然袭来!
黄粱下意识的把欧阳倩扑倒在地上,用自己的身躯充当着盾牌。石子土块击打在黄粱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道伤口,他身上的运动服顷刻间变成了破破烂烂的乞丐装。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尘土渐渐消散。黄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事实上他是被欧阳倩推开的。欧阳倩边咳嗽边从地上站起来,警觉的眼神一刻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黄粱灰头土脸的问道:“欧阳,你没事吧?”
几乎没怎么受到影响的欧阳倩摇摇头。她感到些微的头晕目眩,但是身上并没增添什么伤痕。毕竟大部分的伤害都由黄粱一人承担了。
“我没事。黄粱,你身上流血了。”
“不用担心,都是皮外伤。”黄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由于震惊,他感受不到丝毫痛感。愣了几秒钟后,他猛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将视线投向老夫妇方才所在的位置。在石块土坑间,黄粱看到的是残缺不全的尸骸。
黄粱只看了一眼,立刻紧紧闭上双眼。那血腥凄惨的一幕看得他血气上涌,险些抑制不住呕吐的冲动。
老夫妇两人的尸体散落在大小不等的石块之间,鲜血泼溅在砂砾尘土之间,点点血红如此的醒目。就在几分钟前,两个鲜活的生命还在和他交谈,还在和他争论。
黄粱的脑海中突然升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古怪念头:法医和验尸官在缝合尸体的过程中一定会骂街的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这恐怖惊悚的一幕却已经深深的印在黄粱的脑海里,他逃避不开。不知过了许久,欧阳倩走过来拍了下黄粱的手臂,她用嘶哑
的声音说道:“黄粱,你还好吗?”
“不好欧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报警。”
“可是这里手机没讯号啊”
“你去找人来帮忙。沿着我一路留下的记号。”
“那你呢?”
欧阳倩抬头看着头上的山崖顶部说道:“我去上面看一看。”
“好吧,那我这就——”
“黄粱,你最好隐瞒我存在的事实。”欧阳倩表情严峻的说道,“我会把附近的痕迹清理干净,你对外就说你是独自一人在林中散步,偶然目睹了这场事故。”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人来帮忙,欧阳,你小心点。”
“你也是。”欧阳倩想了想,叫住了转身跑出几步的黄粱。黄粱跑出去没多远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黄粱惊恐的注视着欧阳倩径直向尸体的位置走去,见她从地上捡起了那柄本属于老妇人的猎刀。
欧阳倩将猎刀递到黄粱面前:“拿上这个。”
“我不要。”黄粱连连摇头,“这东西我也用不习惯,还是你拿着吧。”他心说那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呢
“你身上有防身的东西吗?”
“车钥匙算吗?”黄粱翻遍了口袋,除了卫生纸和口香糖外,他只在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
“带上这个。”
“有这个必要吗?”黄粱抵触的看着欧阳倩手中的猎刀,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去。
“拿着。”
“我知道了。”黄粱伸手接过猎刀,他心有馀悸的抬头看向崖顶。“欧阳,你看清楚那些石头是如何滚落下来的吗?”
欧阳倩摇摇头:“不清楚,我回头的一刹那石头已经落下来了。你确定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只能这样了。我争取快去快回。”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