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
但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用他那冷酷无情的声音继续说道:“没什么不可能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王守义先生那里得知您的存在之后——你知道吗?他对你的评价很高,也正是这一点提醒了我——我让人调查了一下陈兰芬女士居住的小区中是否发生过什么异常情况,在案发当天晚上。
“果然,这一找找到了我说的那段视频。在视频中是一位身穿橙色长裙的女人,在深夜将一名流浪汉搀扶到了一条小巷内,过了几分钟后,这个女人独自离开了。这一幕十分的诡异,不是吗?听上去就像是聊斋的故事。
“虽然从那个视频中看不清身穿长裙的女人的长相,但是身形还是看得十分清楚,我设法找到了您的照片,然后进行了对比,越发让我怀疑您就是那位身穿长裙的可疑女人。而这一点也与陈兰芬女士在自己的博客中记录下来的那名自称是护士的戴墨镜的女人所对应上。
“您应该不会想到那个被您利用过一次的小乞丐竟然被警方逮捕了吧。而在一系列的巧合下,我和这名小乞丐面对面的谈过几次,我拿着您的照片去让他进行辨识,他不敢断定你一定就是利用他的墨镜女人,不过在给他看了视频后,他认出了你,似乎是从你行走的姿势中看出的。有这样一位人证存在,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他认错人了。”李丽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抬起下巴,蔑视的看向黄粱。“一个以乞讨和欺骗为生的乞丐,他说的话具备一丁点儿的公信力吗?我的律师会让法官相信这个小乞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你们的有意诱导之下才说出来的谎话。”
“相信我,这些手段我远比您清楚得多,毕竟我父亲
就是一名干了几十年的诉棍。”黄粱微微一笑,“的确,仅仅是一名人证无法证实您就是杀人凶手,但别忘了,那名流浪汉也已经被找到了。”
陌生男人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刺入了李丽芬震动不已的心脏。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就站在深渊旁,一个趔趄就会坠入万丈谷底、摔个粉身碎骨。她强自镇定的愣哼了一声,她不敢说话,怕被压抑的真实情绪会伴随着话语显露出来。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无法控制的身体的小动作都在把她真实的情感一览无遗。
“找到那名流浪汉费了太多功夫,其中的曲折艰辛您完全无法想象,当我们找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流浪到了别的城市。只要再往前走一十几公里,就出了京阳市的管辖范围。我相信您对这一过程也没什么兴趣吧。就一笔带过好了。
“简而言之,把流浪汉带回警局后,立刻进行了dna比对。在陈兰芬女士尸体内发现的dna残留物的确就是这名流浪汉的。他也承认在案发当晚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的那处小区——”
“这说明他就是凶手!”李丽芬粗暴地打断了黄粱的话,“难道还不明显吗?就是他杀的陈兰芬——”
陌生男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说道:“很遗憾,他不是。”
“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笃定他不是杀人凶手。原因很简单:他没有作案条件。据他自己所说,在遇见了那位被他称为‘仙女’的女人后,他走出了那条小巷,正巧碰上了一位拾荒的老人。两人聊了起来后就一起找地方买酒喝去了。那位拾荒老人的下落也找到了,他的说法与流浪汉的说法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