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到了寿心堂后墙,他一手攀着墙壁,四下看了一遍确认没人,一个翻身进了内院。
人影经过内院一路摸进了药房,翻箱倒柜起来。
一番折腾,再进内院各个房间,所经之处,凌乱不堪。
看着地上堆着的东西越来越多,人影有些烦躁,没有,都没有,那些东西会藏在哪儿?
忽然,院外一片火光亮起,一个声音冷喝道:“还不快出来?”
穆景舟站在寿心堂后院,周围站着一群侍卫,他们举着火把,火光映照在他脸上,为他俊美的容颜添上了一丝诡谲。
大事不妙!
人影脚步轻点,一个窜身从窗户飞了出去,只听“咻”的一声响,小腿一阵剧痛,整个人顿时从半空直直摔落在地。
四周侍卫拥了上来,扯下了潜入者的面罩。
此人居然是金缕坊掌柜黄立清。
穆景舟早就心中有数,沉声对黄立清说道:“黄掌柜,请吧。”
穆景舟被抓走的第五天早上终于回来了。
夏星柚心内早就像烧着沸水,时刻煎熬,但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平静无比的样子。
穆景舟既然说没事就是没事,她现在可是家里的主母,她自己都自乱阵脚了,这个家怎么办?
幸好,穆景舟没有让她等太久,不然她可真的装不下去了。
夏星柚看见穆景舟完好无损地走进来,心里绷着的一口气总算松了。
她拉着穆景舟进了房间。打了盆热水,亲手用帕子浸湿、拧干,给穆景舟擦着手。
“我来。”穆景舟说道。虽然她是他的妻子,但他可心疼着她,怎么舍得让她做这些事。
夏星柚不让,避过了穆景舟伸过来的手,自己拿着帕子,仔细轻轻的擦拭着穆景舟的每一个手指头。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想起这几天,每一分每一秒,自己都是生生熬过来的。夏星柚眼一酸,一滴泪不由自主的就滴在了穆景舟的手上。
穆景舟感觉到了手上一热,发现夏星柚眼眶里居然晶亮一片,于是皱眉说道:“好好的,怎么哭了?”
夏星柚抿着嘴唇,不说话。
穆景舟心一紧,干脆夺过夏星柚手中帕子,伸手搂过夏星柚,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温声哄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该高兴才对。”
夏星柚气急,用手捶着他的肩膀:“穆景舟,你又骗人。”
“我怎么骗你了?”穆景舟眨眨眼,一脸无辜。
“你说你会没事的。”夏星柚哭了,声音哽咽:“可是你却进大牢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被吓死了。我这几天在想,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成千古罪人了。”
“千古罪人?哪有这么严重。”穆景舟哑然失笑。
你是不知道,你可是未来的开国皇帝,要是因为这事死了,我不是千古罪人是什么?夏星柚在心里诽腹。
她这几天没有一天不在后悔,责怪自己就不该去抢那铺子。
穆景舟当然不知道她心中懊悔什么,他看见夏星柚低垂着脸,用手指揩着泪,十分惹人怜爱。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穆景舟眸色渐深。
夏星柚把眼泪都擦了,才发现穆景舟居然没再说话,一抬头,顿时受惊——什么时候他们居然靠的如此之近了。
脸对着脸,近的都快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夏星柚有些慌乱,她挣扎着想从穆景舟腿上起来,但穆景舟抱的很紧,半分她都动弹不得。
他看着她,眼中仿佛燃烧着一把火。搂住她腰间的手掌热度透过衣衫直抵她的皮肤,烫的她也开始发热。
穆景舟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在她颈边轻吻起来。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暧昧的气息。夏星柚听见穆景舟低声在她颈边说:“这几天,我都很想你,你呢?”
心跳的仿佛要跃出胸膛,夏星柚听见自己在心里说:“我也想你呀。”
这几天穆景舟不在,她除了担心,也发现自己还有一丝其他情绪。
这丝情绪,就是想念。
但是……
夏星柚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穆景舟。
“你快点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刚的亲昵让夏星柚的身子有些发颤,但她尽全力克制住了自己,转移话题。
她垂下眼,不敢看穆景舟的眼睛。
是的,她还不习惯,准确的说,她还没准备好。
她真的无法接受跟穆景舟相爱,虽然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也喜欢他。
这种喜欢,不是前世对他初始的崇拜,也不是重生后被他所救之后的感动,而是真真切切的男女之情。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害怕。
因为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她已经失去过亲人,她觉得自己无法再承担失去挚爱的痛苦。
穆景舟……注定是不属于她的。夏星柚很清醒,眼前的男人以后会成长为天下霸主,怎么可能把一点点儿女私情放在举足轻重的地位?
房间内瞬间就变的十分静谧。
夏星柚心内被各种复杂情绪填满,她感受到,穆景舟十分失望。
因为他牢牢搂住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