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田中平三郎被刘二顺将了军了。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个麻烦事。
……
二闷子死了,贺刚可不干了。
“他娘的刘二顺,二闷子是你弄死的对不对,是你弄死的对不对!”
说着,朝着刘二顺径直冲了过来。
不等贺刚冲到近前,
两名警员直接在半道上将人拦了下来。
“被停职了的贺刚大队长,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二闷子也是一个头磕在了我们章队长面前,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可不像你,连养大自己的师父都杀!”
刘二顺嘴上不留情,字字句句都往贺刚的心窝肺管子里插。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再次提起了贺刚杀他师父的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贺刚的面,提及他杀徐天南的事。
“你……你……”
贺刚被气的浑身乱颤。手指头指着刘二顺,你个不停。
这时,刘二顺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诶呀呀,我明白了!原来这个二闷子就是你说的那个人证啊!”
……
田中平三郎见状,脸色难看的要死。
本来还想着帮贺刚一把,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拿出章牧资助抗联的证据。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贺刚这个蠢的,不想办法把证人保护好,还把证人带到了这里,最后证人又被人弄死了。
如今又没了证人,他田中平三郎就是想让贺刚去搜章牧的货,也没有能说出口的理由。
更何况,刘二顺先前将他军的话,还在那里摆着呢。
当下大手一挥。
“所有宪兵听令,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