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话,像是一把双刃的剑,刺伤了自己,也刺伤了别人。
苏楠明明心如刀绞,面上却风清云淡。
她冷笑一声,“傅奕博,你真的没那么重要,不要那么自作多情的以为我会为了你而要死要活的。”
说完,她低头,看似有条有理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可是,心却乱糟糟的。
那些文件本是要归类的,却被她越整理越乱。
可她偏偏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
面前的傅奕博,不再说话了。
一句他没那么重要,好像是一把刀一样刺在了他的心脏。
半响,他都没有缓过来。
傅奕博苦笑。
这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
把人当替身,当影子的是他。
说分手的,也是他。
掐人脖子,侮辱人的,也是他。
活该他被苏楠反虐。
傅奕博看着苏楠认真工作的样子,她时而低头整理资料,时而签字,时而又看一看电脑。
似乎,他真的不那么重要,她可以当他不存在。
按理说,他对苏楠做了那么多的混蛋事情,苏楠就算是真的报复到许相思的身上,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苏楠没有。
她始终坚持初心,没有和薛兰一起干那些龌蹉的勾当,反倒是帮了许相思的忙。
傅奕博一直看着苏楠。
这三四年的时间,她成熟了不少,不再青涩。
她那明亮的大眼睛里,却依旧绽放着她那干净又善良的灵魂。
傅奕博不由感叹,“苏楠,你一直是个好姑娘,是我错怪了你。”
苏楠从一堆文件中抬眸,说完了吗,可以出去了吗?”
傅奕博没有回答,落寞转身,落寞离开。
……
晚上,七点。
酒楼。
许相思坐在包厢里。
她看了看时间,显然有些着急,“唐德,你确定傅君撷今天要来这家酒楼吃饭吗?”
唐德点头,“太太,我查得很清楚,是这家酒楼,也是这间包厢。其它的包厢我都打点好了,不会再有空位,傅总肯定会来的。”
正说着,服务生领着
一身清冷的傅君撷进了包厢。
见到许相思,傅君撷立即蹙眉,“她怎么会在这里?”
服务生说,“那位女士说,她认识你,是你约她到这里吃饭的。”
傅君撷冷冷说,“我什么时间约了人?”
服务生尴尬地看了看傅君撷,又看了看许相思,“可是,可是这位女士说,她是你的太太呀。”
傅君撷脸色黑沉沉的,“给我安排别的包厢。”
服务生一脸为难,“傅先生,今天所有包厢都满了,没有包厢了。”
气得肺都要炸掉的许相思,起了身,来到傅君撷面前,看了服务生一眼:
“我来处理,你先出去吧。放心,
我不会让你丢工作的。”
服务生点了点头,退出去。
唐德也很识趣地离开了包厢。
包厢本来就很空旷,现在只剩下许相思和傅君撷二人,就显得更加安静了。
傅君撷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阵安静:
“高尔夫球场上你说过的话,忘了?难道许小姐想出尔反尔,当一条狗不成。”
是。
她是说过她要是出尔反尔,那她就是一条狗。
可是,傅君撷用得着这么挖苦嘲讽她吗?
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许相思却厚着脸皮,汪汪汪的叫了几声,又道,“满意了吧?这狗我也当了,是不是可以好好跟你说会儿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