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晚饭,终究是吃得很不愉快。
傅君撷草草吃了些东西,像是在敷衍。
他放下筷子,清冷地看向许相思,“我已经吃完了,画呢?”
许相思勾唇冷笑:
“傅总,我煮的东西也不难吃,你是要成精还是要成仙,饭量这么少?”
“就是刚出生的小奶狗,也不至于只吃这到一点。”
“你这不是明显敷衍应付我吗!”
傅君撷冷冷道,“那你想怎样。”
许相思起身,给傅君撷打了满满一碗米饭,又夹了满满一盘肉菜,将一碗一盘推到他面前:
“傅总身高一米九,体重160斤。把这些都吃完了,才是
你正常的热量摄取量。”
“如果傅总什么也不吃,我很怀疑,你就是为了得到那幅画一直在敷衍我。”
傅君撷咬了咬后牙槽,“我没见过你这么刁钻的女人。”
刁钻?
傅君撷竟然说她刁钻?
以前,可是他求着她要多花一时间,多理理他,多看看他,多陪陪他的。
她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陪他一吃共进晚餐,他却说她刁钻?
这个狗男人,是被催眠给彻底催成傻子了吧?
她忍着痛,看着傅君撷端着饭碗和菜盘,三下五除二地咽进肚子里,丝毫不想耽误一滴点时间的样子,不由在心里暗暗骂了
一句:
傻b狗男人!
傅君撷吃完饭和菜,把盘子和碗往桌上一放,冷冷地看着她,“现在可以谈画的事情了?”
许相思隐着痛,淡淡一笑,“慌什么。我还没有吃呢。”
她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盛了一碗饭,又慢条斯理地夹着菜。
她细嚼慢咽,想让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这是她和傅君撷婚礼之后,他第一次陪她吃饭。
结婚的那一天,她就感叹着:
自己十九年的暗恋终于结束了。
她要正大光的和傅君撷在一起了。
婚后的每一天都会有柴米油盐。
她和傅君撷将会过着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的恩爱日子。
可是平平常常的一顿饭,却让她等了三年。
傅君撷还这般不耐烦的样子。
那些食物卡在她的喉咙里,有些哽咽,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许相思只好又去盛了一碗汤,就着大口的汤,将卡在喉咙里的东西给吞了下去。
对面的傅君撷,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许相思掩着痛,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吃饭有些慢。傅总就算是再急着要那幅画,也得等我吃完饭再说,是不是?”
傅君撷慢悠悠地靠向椅背,抬起一只腿来,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冷冷淡淡道,“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不急这
一时。”
许相思:“那就好!”
半个小时后,许相思擦了擦嘴。
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傅君撷紧蹙眉心。
显然,是不耐烦了。
“吃好了吗?”
许相思问,“傅总那么执意要那幅画,为什么?”
傅君撷:“与你无关。”
他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几笔,递向许相思:
“这是一张可以在瑞士银行兑现的大额支票,三亿五千万。还请许小姐兑现你的承诺,将那幅画转让给我。”
许相思当着他的面,撕了那张支票。
“许相思。”傅君撷咬着后牙槽,额角露出愤怒的青筋,“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