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撷英姿笔挺的背影,渐行渐远。
许相思一直看着他。
那一年她才十一岁,她在敬老院初次见到他。
也是被他英姿笔挺的背影所吸引。
然后她追过去,见到一个那样干净、帅气、高贵不凡的男孩子,竟然在敬老院里当义工,给孤寡老人剪指甲,倒尿壶。
那一年,她对他一见钟情。
这段长达十九年的爱情,没有正式的表白,也没有正式的求婚和婚礼。
连离婚,也是如此简单了当。
就这样结束了。
许相思一直望着他的背影走远。
她对他的爱,始于这个背影,也止于这个背影。
这一刻,如释
重负。
这一刻,又心如刀绞。
傅君撷从民政局走出去后,唐德拉开了车门,“傅总,你和太太真的离婚了吗?”
傅君撷坐进去,淡淡地嗯了一声。
从他紧绷的额角和阴沉的脸色,不难看出他心情阴郁到了极点。
唐德关了门,坐进驾驶室,“傅总,不用和太太吃个散伙饭吗?”
傅君撷答得风马牛不相及,“专机安排好了吗?”
唐德点头,皱眉劝道,“傅总,这一次去欧洲,很有可能一去无回。难道你不用和太太交待些什么吗?”
傅君撷:“开车。”
唐德:“傅总?”
傅君撷:“……”
唐德
无可奈何地启动了引擎,车子开出停车场时,他从后视镜里瞧见许相思站在民政局的门口,望着他们的车子。
唐德还想再劝,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眼见着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分道扬镳了。
不是因为第三者,也不是因为不爱了,却就是分开了。
真是可惜。
许向华看着女儿站在民政局的门口发呆,走上去看到她手中拿着一个暗红色的本本。
本本上金色的离婚证三个字,刺得许向华眼睛有些疼。
终于是离婚了。
终于是脱离那个狗男人了。
可是许向华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拉住女儿的手,“走,
爸爸带你去吃饭。”
许向华给凌予打电话,“阿予,相思和傅君撷离婚了。一起吃个饭。”
凌予:“许叔,我去不了。我现在在机场。”
许向华:“飞哪里?”
凌予:“欧洲,大概要去三到六个月。许叔,你和相思都要保重身体。”
许相思离婚的第二天,傅奕博突然来t公司。
他直接到了研发部,找到许相思。
“嫂子,我哥是不是出事了,他突然写了一封信给我。”
戴着工牌走出来的许相思,不由皱眉,“什么信?”
傅奕博把信封拿出来,“你看,我哥亲笔写给我的信。好奇怪,他突
然这么煽情,让我预感很不妙。”
看了那信封一眼,许相思问,“你是要拿给我看。”
“嗯。”傅奕博把信封拆开,递给她。
她问,“我可以看你的信?”
“当然。”
接过信,许相思垂眸。
【奕博,虽然薛兰已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我永远当你是最亲的手足。
你是最棒的!
以后不管遇到任何事情,记得不忘始心,坚持自己。】
短短三行字。
每一个字都遒劲有力。
确实是傅君撷的亲笔笔记。
傅奕博问,“嫂子,我哥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写这些东西给我,看起来好像是绝笔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