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韩先生,这是我们温家的家事。”
言外之意,他是个外人。
韩宴清只冷淡一眼,便让周围的人心里发寒:“我既与她结为夫妇,她的家事便是我的家事。”
此话一出,直接坐实了他与温念已经结婚的事实。
安溪嫉
妒得红了眼,出口中伤:“韩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这个姐姐可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她不过是见你身世比阿昊哥哥好,所以才去勾搭你。”
温念:?
没想到安溪诋毁人的能力与日俱增啊。
不过她打错算盘了,韩宴清可不是陆昊,三言两语就会被挑唆。
韩宴清余光冷冷一瞥:“我的人还轮不到什么阿猫阿狗置喙。”
毫不留情的口吻让安溪瞬间僵在原地。
她姿色也算是上乘,向来都只有别人追捧她的份,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这样说她。
“好骂。”
温念竖了个大拇指,对韩宴清投去崇拜的眼神。
呜呜,原来有人护着是这样的感觉。
韩宴清瞪了她一眼,示意安分点。
温念十分乖巧的点头,用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看来韩先生的非要插手不可了。”
安庆国阴狠着眼神,却也不敢造次。
毕竟放眼满海城,还没有人敢和韩宴清作对。
韩宴清双手抄兜,微抬倨傲的下颌,目光犹如睥睨众生一般,冷漠又骇人:“我记得温老先生曾与我爷爷交谈时提过,温氏集团将以嫁妆的形式送与他的外孙女温念。现如今,温夫人故去,温念也已成婚,令尊不会是想独吞遗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