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川拎起江鹿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她。
他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袍,薄薄的里衫将他颀长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好似仙人下凡。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不清,江鹿只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清晨的一缕阳光穿过门扉,落在祁连川身后,将他不为人知的俊雅之色清楚地展示在江鹿面前。
帅爆了。
呜呜呜呜,男色误我。
根据田忌赛马的规矩,如此下流的她就应该配个上流的帅哥。
不能想入非非啊,犯花痴。
江鹿,加油,你个没用的东西。
江鹿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知道不能开玩笑,当即道歉:“师尊,我是没开化的猴子,对不起!早上醒来看到你,我高兴得忘乎所以,你应该给我上一课。”
祁连川握紧她的后领子,神色复杂。
他本来是要发火的,可这人又讨巧认错,眼乖极了。
江鹿转头看他,笑意更浓:“师尊,快吃早饭,凉了不好吃。”
“谁让你来,如何进来的?”
“景澜师兄交代说要给你送饭。”
祁连川放开江鹿,敏锐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江鹿,把江鹿吓了一跳。
祁连川戴着帷帽时,江鹿看不见他的神色,她还挺喜欢逗他的。
可当江鹿对上他的眼睛时,却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凌迟一样,心里直犯怵。
这帅哥好看是好看,可惜是高高在上的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祁连川被发现真容,也不躲闪,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衣裳,“收拾东风阁。”
“啥?”
祁连川表情淡漠,眼神里总有寒针般的冷意,“耳聋?”
“师尊,您看,我这么早就起床准备了,中午还要准备午餐,晚上还要在厨房里呆着呢,我……”
话音未落,只见某人摸了摸灵剑上的剑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