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启盛,那就让他尝尝灭国的滋味。”
景煜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且气势雄浑,听得屋内的将领们都升起了摩拳擦掌的雄心。
“听说越国皇帝前些日子才把他们的太子派来前线历练。”
“那就把那越国的太子抓回来下酒!”
“让我去,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还是我去!”
面对这些热血沸腾的将领们,太子却冷静地思量道:“孤倒是觉得,既然要让黎国人自食其果,就不该打草惊蛇。”
景煜赞同符合,“不错。微臣建议悄悄潜入敌军城内,和那越国太子谈谈。”
有将领提出质疑,“景大人难道是想混进对方军营中吗?这可比直接打过去还难!”
“难是难了些,但也并非毫无可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凌曦突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殿下可还记得,我们斩杀安达利之前,还抓了一个他的属下。”
经她这么一提醒,太子敏锐地眯了眯眼。
“此人已经被你收服了?”
“不敢负殿下所托。”
凌曦狡黠一笑,杏眼弯弯亮过天上的太阳。
旁边的景煜看着心头抑制不住地漏跳了半拍,他果然迷惨了凌曦这自信的模样。
片刻之后,一名越国男人被带了上来。他正是打赌输给凌曦,被安达利抛弃的下属。
“小人越泽,拜见太子殿下,嫣先生。”
看着对方心悦诚服的模样,凌曦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日她做局引安达利上钩,逼对方放弃了越泽。凌曦假意让人把越泽拖下去斩首,实际却悄悄将人关进了地牢之中审问。
经过数日的威逼利诱,越泽在经历背叛以及得知安达利已经被杀之后,放弃了继续效忠越国,心甘情愿把对方军营中的情况和盘托出。
“越泽,把你知道关于越国眼线的事情说给殿下听听。”
“是。”越泽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年轻英俊且有勇有谋的储君,“安达利这些年来不断渗透启盛国,已经将不少和越国通婚后生下的越国人送来了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