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不由得猛缩了缩。
“你,你敢!”
“反正你们都要杀我了,有什么不敢的。倒是贵妃,你敢和我打赌吗?用你们皇帝的性命为注。”
“放肆,简直放肆。”
太后气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示意侍卫立刻把铃妃抓走,却被婉贵妃给拦下了。
“母后息怒,一切当以皇上身体为重。”
“婉贵妃,你不会真的相信这妖妃说的话吧?”
当初为了避免让太后受惊,太子与婉贵妃都未曾把太子妃中毒的惨状告知于她。如今太后没见识过铃妃的手段,自然不信邪。
“太后,微臣也认为此事不妥。”
关键时刻,凌宇尧站了出来。别人不清楚,可当初保护太子妃的人却是他的“嫡子”。
太后很是震惊失望,“凌尚书,连你也要保这妖妃?”
“微臣并非想要忤逆太后的懿旨,只是想保证皇上的安全。”
“哼,这个女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凌尚书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
话刚说完,原本昏睡中的皇帝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太后吓了一跳,忙让太医上前查看。
“皇上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两位太医探查了许久,却是面面相觑。
“微臣有罪,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变得严重。”
彼时,身后却传来铃妃猖狂的笑声。
太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是你?”
铃妃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与婉贵妃对峙着。
“赌吗?”
“……”
良久的沉默后,凌宇尧再次开口。
“太后娘娘,不如先将铃妃押回珍乐宫看守,待皇上这般情况稳定了再行定夺。”
虽然极不情愿,但太后还是只能点头答应。待到铃妃被押走,她才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椅子上。
“怎会如此?一切都是算计好的,怎么还会失手?”
王太医和陈太医垂着头不敢接话。
其实这次皇帝当中吐血并非因为真的中了毒,而是他们按照太后和婉贵妃的命令,在皇帝的茶点中加入了少量的附子。
只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皇帝除了因为使用附子吐血之外,居然真的还有别的隐疾。
凌宇尧低声与太后商量道:“先让太医试着给皇上解毒,若是不成……”他停顿了一下,把原本就压低的声音又压低了几
分,“铃妃的身份是皇上封的,处置她也只能由皇上来办。太子需得保持绝对的‘干净’,不可成为挑起黎国与启盛战事之人。”
太后神情一凛,缓慢且郑重地点了点头。
“凌尚书所言极是!”
她伸手握住婉贵妃,掌心中满是冷汗,看得出来很是后怕。
“如今皇上病重,你且遣人叮嘱太子,千万掌控好前朝,别出乱子。”
“是。”
婉贵妃一面答应着,一面担忧太后的身体,好说歹说把人劝回从阳宫休息。
皇帝身边原该有人留下侍疾的,但婉贵妃如今挺着大肚子诸事不便,交给其他妃嫔又不放心,思来想去还是只能让太子入宫。
“凌尚书,如今计划有变,本宫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想让景煜与凌曦同时跟随太子左右。”
“是,微臣出宫后自当向犬子传达娘娘的意思。”
婉贵妃叹了口气,看起来十分疲惫。
“这铃妃总是出乎意料,难怪连皇上也会被她欺瞒。”
“既然对方手中拿捏着皇上的性命,咱们所谋之事便得徐徐图之。在此之前,万望贵妃娘娘与太后保重身体。”
“本宫知晓了。”
……
皇帝是咳醒的,一口血呛在嗓子眼儿里,险些没叫他窒息。
徐朔亲自捧盂在旁伺候,“皇上,皇上您总算是醒了。真真是吓死奴才了!”
“朕,朕怎么了?”
一开口,皇帝就懵怔了,因为他的嗓音变得格外嘶哑。
“铃妃呢?”
徐朔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道。
“铃妃娘娘被太后娘娘下令幽禁在珍乐宫了。”
“什么?”
皇帝闻言又惊又怒,作势就要起身去寻人,去因为起得太急头脑晕眩,再次跌坐回来。
“皇上当心。”
等他缓过这一阵,才气急败坏道。
“都是那群迂腐老臣的错!若非他们一直攻讦铃妃,朕又如何会晕倒。你快备步撵,朕要去看铃妃。”
徐朔却噗通一声跪下,“皇上有所不知,您这次晕倒并非单纯的气急攻心,而是中毒。”
“中毒!?”
皇帝一个激灵,呛得再次咳嗽。
“谁,谁敢对朕下毒?朕要杀了他!”
徐朔闻言更是把头垂得更低,“太后娘娘和婉贵妃还在调查之中,不过宫宴时铃妃娘娘与您坐得最近,所以……”
他话没说完,皇帝却是听明白了。
“你是说,铃妃要害朕?”
“太后
娘娘已经审问了铃妃娘娘,据说铃妃娘娘已经认了。如今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