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春宵苦短,咱们也该庆祝一下了。啊——!”
话还没说完,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扔到房门口。
冬日里刺骨寒风刮来,冻得天铃公主狠狠打了个寒颤。
“你干什么!?”
下一秒,景煜负手站在她面前,如同不可玷污的谪仙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皇上邀请黎国使者来我启盛,是为了推进两国邦交,为天下百姓谋福。公主却一心想要煽动我国君臣对立,居心叵测。
本官身为启盛国朝臣,自该铲除奸佞,维护正义。
来人,送公主回驿站。”
话音落下的同时萧然带着侍卫从天而降,将一顶大棉被兜头罩在了天铃公主的身上。
“公主,请吧。”
天铃公主不可置信地看着翻脸不认人的景煜,歇斯底里地怒喝道。
“你敢耍我!?”
景煜不置可否,“本官从未应承过你什么,一切都是公主自作聪明罢了。”
“你!”
天铃公主只觉得气血上涌,五脏六腑被人揪紧拉扯。
“你既已收了我的项链,便是与我结下了盟约。你若敢反悔,我便让世人都知晓!”
“知晓什么?知晓黎国的天铃公主深更半夜自荐枕席却被扔出大门?”
景煜压抑许久的气场此刻全开,毫不留情地展现出性子中最冷漠最刻薄的那一面。
“你若有胆,大可去告御状。只是你需得想好,皇上请你来是为了在退位之前留下可供世人传颂的功绩,而不是动摇江山。
一旦被人知晓你贴身的私人信物在我手里,皇上立刻便会下旨送你们离京。”
“……”
天铃公主胸口起伏不定,直到眼眶都憋红了才想出一句反驳的话。
“就算如此,到时候你的名声也毁了。皇上不信我,自然也不会信你。还有太子,你说他会不会继续重用一个玷污了女子清白的臣子?”
“玷污?”
景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倏然失笑出声。
他本就生的俊朗冷清,偶尔的展颜便如同春风拂面,玉树开花,叫人不禁心神摇曳。
只可惜,这份短暂的俊美甚至连眨眼的功夫都没坚持到,便被无尽的冷漠与嘲讽取代。
“只有清白之人染浊才能用玷污一词,像公主这般性情,怕是配不上。”
“你!”
“我给你两个选项,要么老老实实带着你的使团离开京都;要么,我把项链呈送到皇上面前,
请他下旨送你们离开。”
“!!”
天铃公主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呕出血来。
曾几何时凌曦也和她说过几乎相同的话:要么离开东宫,要么等着毒发毁容。
当时她只觉得凌曦是个狠人,没想到如今看来,景煜的狠戾更胜一筹。
“好!好!你们启盛国人真是好得很。”
“答案。”
天铃公主咬碎了后槽牙,心有不甘地点了点头。
“好,我走便是。”
得了应承,景煜不再耽误时间。实际上面对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与之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恶心。
“萧然。”
“是!”
不必多言,萧然深知自己主子的性情。
他打了个响指,在旁待命的两名侍卫便及时上前,用被子把天铃公主裹成粽子一般带离了景府。
送走了瘟神,景煜的神情看起来依旧严肃。
萧然知晓他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地上前宽慰道。
“虽然麻烦了些,但好歹解决了。主子可要沐浴?我去叫人备水。”
“嗯。”
景煜淡淡应了一声,一言不发地返回自己的院子。
可等他清理完毕更衣后,还是觉得一股子郁气无法抒发。只要想到天铃公主趁他不在府中的时候前来骚扰,他便觉得堵心。
“来人,备车。”
萧然问询赶来,“主子可是担心天铃公主那边再出幺蛾子?您放心,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了。”
景煜不置可否,“我去凌府,你不必跟着。”
听到是去见凌曦,萧然马上就闭嘴了,准备了一肚子劝慰的话也都咽了回去。
“是。”
可就在景煜前脚刚走,景老爷后脚就急匆匆地追了过来。
“煜儿,煜儿呢?”
萧然与之见礼,“回老爷的话,主子刚刚出府了。”
“出府?”景老爷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那天铃公主呢?”
“已经送回驿站了。”
“哎呀!”
景老爷狠狠叹了口气,就差没捶胸顿足了。
“我且问你,那天铃公主没把煜儿如何吧?”
“当然没有。主子的定力,老爷还用担心吗?”
“可我怎么听说,他见了那公主之后回房便要了水?你确定,他抗住了诱惑,没给我们景家丢人?”
“……”
萧然一阵无语,忍了忍还是回嘴道。
“主子爱洁,每日回府后净身,老爷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主子不管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