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关于鸩毒的解药我早就研制出来,哪儿就这么容易死人了。”凌曦说话时扔下一个荷包,刚巧落在两人距离的中间,“这里面只有一颗解药,你们母女只能有一人独活。”
话毕,上一秒钟还同仇敌忾的两人下一秒就同时扑向那荷包,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给我!”
“不,这解药应该给我。”
“放屁,我是你母亲,你应该把解药让给我,否则你便是不孝!”
“要不是你挑唆我为荣王办事,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我还年轻,还没嫁人生子,我不想死……”
看着母女两人扭打成一团,衣衫崩坏,披头散发的模样,凌曦总算觉得稍微解了心里的这口恶气。
“恶人自有恶人磨,太子殿下,贵妃娘娘,师娘,我们先回去吧。”
一行人刚刚走出威远将军府,便有官差追出来禀告道。
“启禀凌寺丞,府内的李氏母女已经互殴得晕过去了。”
婉贵妃闻言叹气,“如此毒妇,只是下毒让她们去死,真是便宜他们了。”
凌曦闻言却是笑了笑,“贵妃娘娘放心,微臣不过给她们二人各自喂了些清水罢了。李依然害得我师娘十数年被余毒折磨,我不过是让她们也尝尝这胆战心惊的滋味。”
与此同时景煜踱步来到她身边站定,对手下的官差吩咐道:“将嫌犯押入大牢,严加看管。待到皇上降旨,与荣王等人一并处置。”
“是!”
……
……
大理寺。
“荣王造反一事已告一段落,咱们也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沈逸航没正形地靠着凌曦的案桌说话,同时时不时啃一口手中的果子。
“对了,你既然已经与景大人在婉贵妃和太子殿下那儿都过了明路,准备什么去景福拜见侯爷和夫人?”
说到景煜的父母,凌曦难得写字的手抖了抖。她蹙眉将写坏的奏章揉成团,没好气地扔到了沈逸航的身上。
“关你什么事。”
两人正打闹着,突然有衙役送来急报。
凌曦接过扫了一眼,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好,东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