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瞪着凌曦,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挖出两个洞来。
“况且你说的这些,与这连环锁又有什么关系?”
“连环锁环环相扣,就如同为人处世一般,一环扣一环。如若在人生起步的阶段就跟错了人,拜错了师,那日后势必会走上歪路。
但若真的不幸行差踏错,就该自暴自弃了吗?非也。如同我手中的连环锁,前后互相关联。即便是前面解错了,也可在解后面时矫正。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说到这只听得啪嗒一声,复杂的连环锁竟然就这般解开了。
凌曦将连环锁放回到桌上,“就像廖学士今日与在下比试,因为输了前面的两轮就心中不忿。导致第三轮的时候受到心绪影响,甚至连答题的勇气都没有了。如此,便正好印证了怀沽先生所出题目的用意。”
“你!”
廖学士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又输了。
他好歹在翰林院当差,论学识自认远超凌曦,却不想却在对方面前接连失利。
“此番比试,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因着二殿下仰慕怀沽先生文采,才命本官前来拜会。若先生不欲想见大可直言,何必用这些古怪的题目刁难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