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与当日出行的大理寺官差,可都是目击人证。”
“……”
苏晓嫚咬紧了牙关不吭声,但她回答与否已
经不重要了。因为朱捕头已经站了出来,确定这玉佩就是苏晓嫚当日摔碎的那一块。
“你确定,这就是苏小姐的玉佩?”
“下官确定。当时苏小姐反复强调玉佩的珍贵,下官就多看了几眼,绝不会认错。”
景煜深吸一口气,幽深的眼眸酝酿着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吞噬。
“那么本官倒是想问一问,为何本官亲手所制,送给凌寺正作为贺礼的玉佩会与苏小姐的一模一样?”
四周旁观审讯的官差们一片哗然。
“什么!?”
“这玉佩是景大人做的?”
“怎么会这样?”
伴随着阵阵议论,景煜从衣袖中拿出他亲手雕刻的那枚玉佩,无论从款式还是预料颜色,竟然和玉器店内的成品无出其右。
现在景煜总算明白了,当初凌曦为什么不愿收下自己的贺礼。
“还请苏小姐解释。”
“我,我……”
苏晓嫚咽了口唾沫,被景煜灼热且犀利的目光逼得冷汗津津。
凌曦踱步上前与景煜并肩而立。
“我劝苏小姐如实交代。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有人偷盗了景大人的图纸,私下定制了这些玉佩取乐。往大了说则是有贼人潜入大理寺,卧底在了景大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