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只能装作不之前的模样摇头。
“许是犯了什么病。凌大人别介意,下官这就去选两个可靠的人手同行。”
“好,我先去跟沈少卿说一声。”
凌曦满腔疑惑地来到沈逸航的书房,正巧看到对方正在摆弄着什么。
“沈兄。”
她踱步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沈逸航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儿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并且迅速将什么东西塞到了抽屉里。
凌曦眯眼,“你在藏什么?”
“没藏什么!”沈逸航忙下意识矢口否认。
凌曦不信,正想绕过来检查,却见对方谨慎地用身体挡住了抽屉。
“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的?”
凌曦被他这话问得愣住,先是转头看了眼敞开的房门才答道:“不是你没关门吗?”
而且他们除非办理机密要案,否则平时都会敞开房门,方便下属前来汇报公务。
沈逸航自知这话说得没道理,但却因为紧张而涨红了脸。
“反正你没敲门,这是你的不对!”
凌曦目光在沈逸航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随即挑着眉头重新走到书房门口,笃笃轻敲了两下房门。
“沈少卿,下官有事禀告。”
沈逸航故意端着官架子询问,“什么事?”
“昨日景大人交代的案子,下官待会儿需要与朱捕头等人出门取证,特此前来向大人报备。”
“知道了,你去吧。”
凌曦停顿了片刻又追问道:“可是按照景大人的吩咐,这案子也需要沈少卿一同参与。所以,下官过来除了报备之外,也是来请大人准备出发的。”
此话一出,沈逸航立刻尴尬地咳嗽起来。
“本官手里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带朱捕头去取证,回头本官再跟进。”说罢这话,他还再次心虚地低头看了眼跟前的抽屉。
凌曦敏锐地察觉到沈逸航有事在瞒着自己,但基于朋友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她并没有刨根问底。
“好,那下官就先退下了。”
配合着沈逸航演完了戏,凌曦带着朱捕头出发。
取证一直持续到下午申时。
冬日里太阳落山早,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凌曦下令所有人返回大理寺归队。
就在这
时,一辆马车却突然停在了众人跟前。
“小姐请下车。”
飞月挑开车帘,便见到苏晓嫚标志性的刻薄面孔。
对方瞥见凌曦一行人时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致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凌曦登时心头一跳,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
“哟,这不是凌大人吗,真是好巧。”
苏晓嫚扶着丫鬟的手走下马车,三两步踱到凌曦面前站定。
“没想到凌大人都升为寺正了,还得风餐露宿地出来查案,真是辛苦了。”
对于这个苏府千金,凌曦拿她颇为头疼。
真要严格追究起来,双方并没有实质性的矛盾,但对方的敌意却是摆在明面上的,忽视不得。
凌曦并没有和苏晓嫚纠缠的心思,天气这般寒冷,她只想快点回衙门交差。
“食君俸禄便要忠君之事,本官以为苏小姐从小在军营长大,耳濡目染也应该清楚这一点。怎么,难道大将军经常怠惰偷懒?”
这话算是精准地戳中了对方的痛处,苏晓嫚当即跺脚怒斥。
“胡说八道!我父亲身为镇边大将军,自然是日日勤勉训练军队,岂会偷懒!”
“苏小姐只是看到本官正常查案都觉惊奇,本官还以为苏小姐是少见多怪。如此看来,似乎是误会了。”
“你!”
苏晓曼眼皮抽搐,俨然一副被气很了的模样。
凌曦懒得再理会,冲身后众人招了招手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她与苏晓嫚擦身而过的时候,一枚玉佩却突然落在了地上。
伴随着哐堂的脆响声,苏晓嫚脸色骤变,当即抓住凌曦的衣袖嚷嚷起来。
“凌曦,你撞碎了我的玉佩!”
凌曦被拽得停下脚步,回头就看见一枚青白色的玉佩落在她与苏晓嫚之间,已经摔成了两瓣。
“苏小姐,刚才本官并没有碰到你,这碎玉与我无关。”
然而苏晓嫚却瞪圆着眼睛,拽着她的胳膊不放。
“胡说,分明是你撞了我一下,否则我腰间的玉佩怎么会落在地上?”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丫鬟飞月就跟着附和起来。
“没错,我亲眼看到凌大人撞了我家小姐。”
“凌曦,我承认与你关系不睦。但你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居然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未免太没有风度了吧!我不管,你今日必须给我道歉!”
面对苏晓嫚的无理取闹,凌曦的脸色沉了下来。
“本官
再说一遍,我刚才并没有与你产生接触。你若再胡搅蛮缠,本官便不客气了。”
苏晓嫚脸上闪过片刻的心虚,但很快又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
“不客气,你想怎么样?利用你大理寺寺正的官职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