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失笑出声,“真要是落在了哪家姑娘那,你还能要得回来?怕不是转头就被拿去典当行换银子了。
更有甚者,对方还可能拿着玉佩找上门,说怀了你的孩子,想要借机登堂入室。”
唐锦骅闻言脸色变了变,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那更得感谢沈大人了!”
“罢了,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
见沈逸航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在和自己有什么牵扯,唐锦骅识趣地没有继续说感谢的话。
“其实就算是哪家姑娘拿着玉佩上门,小人也绝不会上当的。毕竟小人每次去这种地方都只是看舞姬唱歌跳舞,从不敢留宿过夜。”
听到这话,沈逸航再次露出微微的惊讶之色。没想到世上还有人逛青楼和他是同一种模式。
“你为何不愿留宿?难道是看不上这些姑娘?”
沈逸航故意试探,唐锦骅却道:“不是看不上,只是不想让未来过门的妻子伤心。
不瞒沈少卿,小人年幼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父亲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只身一人的状态,至今还保留着对亡母的思念。
小人见到父亲这样,深有感触。所以除了逢场作戏外,不愿与这些女子有过深的牵扯。”
这番话说完之后,沈逸航看向唐锦骅的眼神变得幽深又复杂,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态度太过奇怪,唐锦骅忍不住忐忑道。
“沈大人为何这样看着小人?难道是小人哪里说错了吗?”
沈逸航深吸一口气,“没有,你说得很对,难得你有这份担当。本官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恭送大人。”
唐锦骅将沈逸航送出司务所,竟是从对方远去的背影中看到几分仓皇的意味。想到对方刚才对自己的评价,她露出一道势在必得的窃喜。
“不愧我花了大价钱打听你的消息,总归是有些作用的。”
其实在失去朱捕头这个助力的时候,唐锦骅就有了新的计划。
朱捕头虽然重要,但毕竟只是个捕头,关键时刻还得听从凌曦的命令。但沈逸航却不同,他无论是身世还是职位,都略高过凌曦一头。
若是有一天两人生出嫌隙,凌曦未见得能从沈逸航那讨到好处。
所以在权衡之后,唐锦骅决定从沈逸航下手,渐渐把对方笼络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为了让沈逸航对自己
放下戒心,唐锦骅花了大价钱买来了有关沈逸航的消息,得知对方的父亲但年因为偏宠妾室冷落了正妻。就在沈逸航十岁那年,沈夫人执意搬到了家族祠堂里代发修行。
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父母的这段恩怨纠葛,造就了沈逸航如今别扭的性格。
看似好色,放浪形骸,实则内心却守着极为严苛的道德标准。不仅从来没有真正宠幸过哪个姑娘,甚至连通房都没有。
唐锦骅在得知此事后便故意派人跟踪沈逸航,抓住机会创造了昨晚那番偶遇。
果不其然,对方听到了她预先准备好的那番说辞后,对她有了新的认知。
然而即便搭上了沈逸航这条线,唐锦骅也并没有着急动作。就这样平淡地过了几日,她才又借着送卷宗的机会,再次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沈大人,这是您吩咐的证据。”
沈逸航正埋头写着东西,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抬头看了一眼,才把她给认出来。
“是你啊。”
“正是小人。”唐锦骅依旧笑得憨厚,“这两日大人带着衙门里的兄弟们忙上忙下地审那批胡人,累坏了吧。这都到午休时间了,您可用了饭?”
沈逸航闻言放下笔,拧着眉头扭动了两下肩颈。
“还没顾得上呢。皇上已经下旨要将耶律夜天逐出启盛国,大理寺必须抓紧时间把那批闹事的胡人也给清算了,才好连同耶律夜天一起送回去。
这不,老朱那边已经连轴转了三天了,没日没夜地审那些泼皮无赖。”
“沈大人辛苦,忙过了这一阵,定要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说起这件事,沈逸航突然回想起那日在麝音坊巧遇唐锦骅的事情。他饶有兴致地扫了对方一眼,调侃道。
“怎么,难不成唐司务有美人可以推荐?”
唐锦骅先是愣了片刻,之后竟然红着脸摸了摸后脑勺。
沈逸航原本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见对方这个反应,眉头也挑了起来。
“看你这样子,还真是有情况啊!说说看,是哪家的姑娘能够让你魂牵梦萦?”
唐锦骅嘿嘿笑了两声,倒也不避讳。
“也不是什么绝色天仙,只是这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叫人回味无穷。”
沈逸航勾了勾唇,并没有多说什么。以他流连花丛的丰富经验,会弹噼啪的姑娘见得多了,并不觉得稀奇。
许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唐锦骅又补充道。
“
这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年轻的时候嫁给了商人做正妻,还生了个女儿。结果前两年女儿生病暴毙,她因为伤心日渐消瘦。那商人见她容颜不再,连女儿也过世了,便就将她休弃,重新娶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