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是!”
……
……
“听说了吗?大理寺要公审耶律夜天。”
“你说的就是那个一口气杀了好几个女子的胡商?”
“正是,听闻那人还是西凉国的皇室。他如此滥杀无辜,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皇上知道之后龙颜大怒,亲自下令让大理寺公审他的罪行呢!”
就在市井百姓们聚集在一起议论耶律一案的时候,街道的另一头浩浩荡荡走来一群胡商。
他们统一穿着西凉国的服饰,无论男女皆身材高大修长。深邃的五官加上碧蓝的眼睛,突然得他们的目光越发犀利。
“让开!”
“滚,别挡道。”
这群人所经之处,无论是往来的路人还是街边的摊贩,都被强行驱离。整条街道只有他们胡人能够通行。
即便有人心生不满,想要上前理论,但在看到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也都只有偃旗息鼓。
等来到了大理寺门前时,已经有不少百姓围聚在此等待公审开始。
就在他们兴致勃勃谈论案情的时候,这群胡人却嚣张地横冲直撞而来,把看热闹的百姓们强行挤开。
“闫头领,请。”
闫柯摩一袭青衫外加黑狐皮制成的披风,竟是与众不同地选择了启盛国的服饰。除此之外,他的一双黑眸也和身后的众多胡人大为不同。
虽然如此,集结而来的胡商们却视他为头领,一举一动皆按照他的吩咐执行。
闫柯摩在侍卫的护送下径直走到了人群的最前端,可以直观地看到公审现场。他面沉如水,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像是蓄积了阴暗旋涡,随时都准备把人吞噬殆尽。
随着鼓声响起,一大批衙役来到公堂之上。
“威武!”
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审案的主官要现身了,在场的启盛国百姓们都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
相反,这些胡商们却像是被提拎着脖子的猫一样,炸毛的同时绷紧了浑身的皮。
“大理寺卿景大人到!”
景煜率先走了出来,凌曦与沈逸航作为陪审,分别落座于主位下方的左右两侧。
刚落座,景煜就注意到了公审现场投来的一阵阵敌视目光。
只见以闫柯摩为首的胡商们非但不跪地行礼,反而高傲得如同斗胜的公鸡似得,怒
视着堂上三人。
沈逸航见状登时火冒三丈,低声训斥道:“真是放肆!”
凌曦冷脸回视这些人,“别生气,毕竟待会儿要跳脚的可不是我们。”
坐在主审位上景煜全程神色淡然,根本不把这群胡人的挑衅放在眼里。
“今日本官奉皇上口谕,主审胡商耶律夜天杀人一案。来人,将犯人带上堂来。”
“是!”
一声令下,朱捕头带着数名衙役亲自将耶律夜天押上来。
与刚被捕的时候相比,耶律夜天神情憔悴,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身上穿的也不是绫罗绸缎,而是统一发放的白色囚服。
他目光幽幽地看向前来观看公审的胡人手下,猩红的眼中透出浓浓的疲惫与不甘。
对上耶律夜天的目光,胡商们顿时化身被挑衅的猛兽,纷纷发出不满的咆哮。
“耶律大人!”
“他们竟敢给耶律大人的身上戴上镣铐,简直是大胆。”
“大人受苦了!”
“启盛国的狗官真是欺人太甚,咱们干脆冲进去和他们拼了,把耶律大人救出来。”
“就是,和他们拼了!”
眼看着胡商们按耐不住激动的情绪,有暴动的趋势。
沈逸航猛拍案桌站起身来,“公审现场,不得喧哗!”
伴随着话音落下,数十名手持长刀的官兵迅速出动将这群胡商团团围住。
看这盛大的阵仗,便知道大理寺是有备而来。
刚才还嚣张的胡商们,此刻却面露紧张。
“他们想干什么?”
“害了耶律大人不说,还想对我们动手吗?”
官兵们严正以待地与这些胡商对峙着,手中的长刀泛出渗人的寒光。
眼看双方就要擦枪走火,为首的闫柯摩却作出稍安勿躁的手势,同时用胡语安抚自己的同伴。
“耶律大人还在他们手中,都给我老实些。待会儿等我的号令,再动手也不迟。”
说完这些,他又换上一副笑颜冲景煜拱手。
“景大人息怒,他们只是看到耶律公子受了委屈,有些激愤罢了。”
沈逸航闻言嗤笑出声,“委屈?那些被他杀害的女子才叫委屈呢。”
闫柯摩笑容一僵,隐忍着没有与他争执。
等到公堂恢复肃静,景煜这才猛地一拍惊堂木。
“堂下何人?”
耶律夜天抬起头来,桀骜不驯地望着景煜。
“你们关了我半个月,竟是不知道本公子是谁?”
沈逸航再次出言训斥,“公堂之上不
得无礼!”
“呵。”
耶律夜天全然将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甚至高傲地别开了脸。
他这般态度落在胡商眼中,更是引得这群人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