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府上的书阁。大人若是有兴趣,小人领您去看看?”
“耶律夜天不是西凉国人吗?居然也对我们启盛国的文化感兴趣?”
闫柯摩失笑,摇了摇头。
“大人这话说的,我们公子能身为西凉国的皇族代表来启盛国做生意,自然是要熟知启盛国的文化才行。”
凌曦也跟着笑了笑,“闫公子刚才说,你与耶律夜天从小一起长大?那你们应该也是一起上学堂的吧?”
“那是自然。”
“本官还听说,闫公子熟知我们启盛国的律法。那你看这些书的时候,怎么也不把他给捎上?若是能多读两本书,就能知道在咱们启盛国杀人是要掉脑袋的。堂堂西凉国皇族,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你说是吧?”
“……”
面对凌曦刻意的嘲讽,闫柯摩再也绷不住虚伪的笑意,整个人如同沉入水中一般,阴沉得叫人害怕。
不过对凌曦来说,她却是心中舒爽许多。
相比起面对笑面虎一般的敌人,她宁愿直接撕破这层伪装。
两人带着张顺沿着后院依次搜查过来,把府里凡是能住人的亭台楼阁都查了一遍。
看着已经累坏的张顺,闫柯摩提议道。
“两位大人若是累了,不如移步前厅小坐片刻,小人已经叫人备好了茶点。”
景煜淡淡瞥了对方一眼,并未回应。
这时沈逸航带着朱捕头过来,双方碰头。
“如何?”
“怎么样,找到了吗?”
他与凌曦同时开口,两人沉默了一瞬,便知道大家都没有收获。
闫柯摩见状满心得意,“就快午时了,各位大人可要留下来用些便饭?”
就在他以为景煜等人会因为恼羞成怒而放弃之时,对方却从善如流地颔首。
“也好。”景煜先是看了闫柯摩一眼,之后又对沈逸航吩咐道,“你与朱捕头回大理寺一趟,把神犬都带来。”
“是!”
闫柯摩来不及为景煜同意留下来用午膳而感到震惊,而是被“神犬”二字吸引了注意力。
神犬乃是大理寺培养的一批专门用来追踪嫌犯的犬只,嗅觉极为灵敏。
景煜下令把这些畜生调来耶律府,看来
是铁了心掘地三尺也要把张璃儿找出来。
凌曦注意到咬牙切齿的闫柯摩,笑着提醒道:“闫公子要替我们准备午膳,那真是有劳了。我们人手多,这午膳准备起来也需要些时间。要不闫公子先去忙吧,不用陪着我们。”
闫柯摩回神,十分牵强地笑了笑。
“那在下就不奉陪了。”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凌曦笃定道:“他心虚了。”
景煜却是神情凝重,“这不是好事。”
一开始闫柯摩不惧他们派人搜寻,由此可推断张璃儿不在府中,或者说他们仅凭肉眼已经无法发现张璃儿的踪迹。
但神犬却拥有极其敏锐的嗅觉,哪怕是深入地下的味道也能被分辩出来。
闫柯摩此刻心虚,表明张璃儿很可能已经遇害。
……
与此同时,耶律府的一处别院内,几个胡人正在焦灼地商量着对策。
当他们得到消息,知道景煜派人去把大理寺的神犬带来搜寻时,更是紧张地来回踱步。
其中一人沉不住气,用胡语大骂了两声。
“不就是几个官吗?我这就去宰了他们,给公子报仇!”
他气势汹汹地往门外冲,却正好撞上闫柯摩。
“想干什么?”
闫柯摩冷厉地眸子一扫,便震得对方停下了脚步。
“耶律公子还在对方手里,你冲动行事,是生怕公子死得不够快吗!?”
那胡人壮汉被训之后却不服气,梗着脖子道:“反正他们都不肯放过公子,咱们不如和他们拼了!”
“愚蠢!”
闫柯摩怒斥出声,狠狠地伸手点了对方的面颊。
“大理寺的人如此兴师动众地前来寻找张璃儿的下落,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仅凭一两个妓子,不足以定我们公子的罪。只有找到更多的受害者,他们才敢拿公子开刀。
你现在冲出去,岂不是明摆着做贼心虚,将把柄递到对方手中?”
被他这么一说,屋内的胡人都豁然开朗起来。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们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闫柯摩反问对方,“我且问你,你确定张璃儿死后,是按照你说的那个办法埋尸的?”
“确定。这是公子的注意,当时还是交给我亲手办的。”
“那就好。”
闫柯摩舒了口气,眼神阴狠。
“还好公子行事与众不同,如此处置张璃儿的尸首,就算是大理寺派天兵
天将来,定也会无功而返。”
……
午膳之后。
沈逸航与朱捕头当真带了十几条细犬过来。
张顺也回家取来了张璃儿的衣衫,分别让这些细犬仔细嗅闻记住气味。
“走!”
“搜,快搜!”
十余条细犬分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