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
黑子回呛,“我若是真给你们鸡鸭下毒,那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干完了就跑,干嘛还多此一举往你家门口扔牛粪?”
“……”
一阵迷之沉默之后,贺山啐道。
“反正我们村子出事的时候,你正好也在。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
“那你们之前还破坏了我们的水渠,害得我们秧苗全死了。”
“你们水渠坏了管我们什么事!?少血口喷人!”
“还有上上次……”
啪——!
刺耳的惊堂木响起,景煜冷漠且威严地看着这群人。
“看来是在牢里没关够,还有力气在公堂上争执。”
“……”
长时间的寂静,两个村子的人都顶着冷汗不敢说话。直到凌曦这边停下手,将结果呈报到众人面前。
“启禀大人,查清楚了。”
听到凌曦的声音,景煜总算将极富威压的眼神从堂下收了回来。
“如何?”
“是中毒。”
此话一出,七舍村的人一下子叫嚣起来。
“听到没有,是中毒!”
“你们还是赶紧承认了吧,就是你们下的毒。”
然而凌曦却甩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他们,“是中毒,但却不是因为断肠草,而是发了霉的谷子。”